在若水將插頭插入插座時感覺到有一股電流進入身體,她低罵一聲:“靠,還沒安全保障居然漏電。”許久,感到不對勁,身體開始變輕。忽然一陣抽痛似千萬隻蟲子撕咬以至讓她暈闕。
再次清醒時,還未睜開眼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入鼻。若水茫然的睜開雙眼,刺眼的白光,習慣的用手去遮擋然而卻被人狠狠地按住。忍受了微微的刺痛映入眼簾的是周圍的環境。那是一個類似祭壇的擺設,將頭回轉便見眼前一女孩大約十六七歲,一身古裝仕女打像。容貌稱不上精致但也算得上秀氣,她的目光在看到若水之後變得慌張,步履蹣跚的走向一人。
那人的模樣若水看得有些模糊,可能是因為剛醒的緣故。不再執著那人的模樣:“現在我隻想看看是誰按住我的手?他到底想幹嘛?”若水剛想轉頭就聽到一陣對話傳來。看看前方的那兩個人影,應該就是那女孩和那人說話。
傳來,“小貴子……小貴子……她……她醒了……”女孩的話很淩亂,她的語氣明顯的展現了她內心的害怕。
“喲!海棠幹什麼呢?慌慌張張的要死啊!不是叫你看看那位去了沒。”這半陰半陽的話傳入顏若水耳中,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做穿越夢了。而且,自己都跑到夢裏來了,這可是從前沒有的事。既是做夢,索性閉上眼睛。
“呀!你怎麼能說那個字呢!那可是宮中的大忌啊!”那個叫海棠的宮女驚呼道。
“噓噓噓,你小聲點。還不都賴你,慌慌張張的作甚?您可別給我說出去嘍,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對了,你過來幹嘛呀!還不快去把那位給處理了。”
“沒了,又活了!”
“什麼,沒了又活了的。”
“哎呀!就是那位沒了又活了!”海棠急得直跺腳。
“什麼!當真?”
“自然,這種事怎可說笑,這可如何是好呀?”
“我可不管,皇上可是有令定要將那妖孽打掉。”
“可,肚子裏的不是沒了嗎?”
“這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看她都成那樣了日後若是翻身了,你我也定沒好日子過。”
“可……”海棠還想說些麼,那小貴子已經向顏若水走了過去。他走到祭壇邊拿起一根杖棍,那杖棍上已滿是血跡可知祭壇上的女子已遭過一次毒打,卻不知那女子在承受了幾下之後早已一命嗚呼隻剩下一具軀殼卻住著她人的魂魄。
而這邊顏若水本抱著看戲的態度等著夢醒,可刺鼻的血腥味讓她難以入睡,而且手被人按住很不舒服,身體的各個部位也越來越痛就像被人打過一樣。這種感覺越來越真實,就好像真的一樣。
全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啊!”毫無防備的顏若水生生的挨了一杖。這一下徹底將顏若水給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