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朱佑樘與林洛初一齊到殿外,站在殿階上俯視著階下的一群人。
如今新皇登基,根基不穩,再者先皇留下的朝堂早已滿目瘡痍。狼子野心之人大有人在,雖有不好事者,希望新皇登基整頓朝綱。但這些人的呼聲仿若曇花一現,很快就消寂了,留下的這群大多是存有異心之人。
“皇上駕到”
殿下,吵鬧之聲不絕如縷,完全沒有發現兩人的到來。
“肅靜”局麵混亂,林洛初率先開口製止。
“皇上”
眾人終於注意到兩人。隻是喚了一聲,也不見行禮,各種質疑的聲音倒是不斷傳來。
“皇上,今日之事很是突然啊!”
“是啊”
“是啊,皇上將要如何處置顏妃?”
“如今皇子已無,皇上還是應先納妃。”
“皇上……”
一人教唆,眾人起哄。場麵再次混亂,朱佑樘臉色冷到極點。
“放肆”一聲怒斥,握緊的拳頭青筋突起。“朕,乃一國之君,豈容爾等在此議論。”
“皇上的事那就是國家之事,我們自當知無不言。”又是一個不怕死的。
“好個國家之事,既是國家之事那就該在朝堂上解決。平日在朝堂上,也不見你們言無不盡,今日倒是積極得很。難不成是朕,使你們拘束了!”一個冷眼過去,看著那人,兵部侍郎——顏巒的舊部。
“你,平時一口一個老臣,朕看你是持老不尊。在此議論膽大包天,與朕對言不用謙稱。你可知君臣之綱,眼裏可有先祖遺訓。”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看似指責一人實則訓斥眾人。
“臣等,知錯。”
“哼”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留下一群本是烏合之眾,見無戲可看,也就各自散去。
朱祐樘解決完殿外的事後,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便對一旁的林洛初道:“你且先回影閣,此事,不簡單。”
林洛初應下,沿原路返回,到殿外後卻發現也顏巒還為未離去。開口道:“顏大人還未走,可是要找皇上?”
“非也,老夫等的是你。”
“噢~,所謂何事?”
“自然是你感興趣的事,三日後,‘第一樓’老夫等你。”朱祐樘,你小子敢傷我女兒,看來得給你加劑猛藥。新仇舊恨,看我不把你這氣數已盡大明江山攪的天翻地覆。
顏巒故作神秘,一番話說完出宮去了。留下的林若初低聲一笑也不知所為何意。
……
殿內
若水端起海棠放下的梳洗工具,越過屏風,發現在右手邊不遠處有一個屏風隱約可以看到裏麵有一個木桶。木桶上方是高高挽起的流蘇簾子,很古典。
那就是沐浴的地方了吧,若水走了過去,兩三下把裏衣解開。原本光滑的背麵,此時,青一塊紫一塊有的地方已經裂開,剛結痂。
“嘶!痛,小貴子是吧落在我手裏你就死定了!”
“他已經死了”一個充滿磁性魅惑的聲音傳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