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淩仙子?”聽到這個名號,她的頭就一直,一直在痛,到底她的前世是什麼?
“沒錯,這名號是天帝禦封的。”他一直在避重就輕,沒想到,還是沒躲開。
“襖,那海慧一定要開啟嗎?”她覺得這裏麵一定有一層自己還不曾知曉的,不過,現在最重要的的是先恢複武功再說。
“嗯,不過,不一定非要開啟,仙子你可以選擇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或是做前世的自己,仙子的海慧一但開啟,被塵封的記憶也會隨之湧出來,仙子,你想好了,要開啟海慧嗎?”他有些猶豫,隨著記憶的開啟,她就會記起一切,唯獨記不起他是誰,他隻是她生命中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片段,稍不注意就會忘掉的。自己要幫開啟海慧嗎?
“嗯。”該來是怎麼逃都逃不過的,倒不如,靜靜地接受,不是,更好嗎?
“好,仙子,你要忍住了,這過程會有些,有些,痛。”帶著些許失望,還是選擇恢複記憶嗎?該放手了,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雪狐妖,而她,可是上古仙子,自己和她是比都不能比的,等等,要是自己在幫她開啟海竅的同時,再封住她的前世的記憶呢?她不就隻記得自己嗎?可是,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太缺德?不管了,就算是為她好,也是為了自己吧。
“嗯。”她總覺得這裏麵有些陰謀的成份,至於是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但願這隻是她的幻覺。
他開始施法,汗水從他早已漲紅的如玉般的俊臉上調皮的滾落下來,落進幽藍的湖裏發出寂寞的聲音,而她,緊緊地皺著快結到一塊去的秀眉,小小櫻桃鼻的掛滿了許多小小的“珍珠”,貝齒輕咬如刀削般的紅唇。
突然,從她腦中蹦出一個白色的球體,他見了,趕緊施法把它封住,又從上麵取了一些下來,加以修改,再輕輕送進她的腦中。
等這一切都做完了,他已筋疲力盡了,輕輕將她抱起,抱入自己房中,拉開被子,給她蓋上,自己則坐在古箏前,雙手在古箏上劃動起來,刹時,一曲蕩人心魄的《清幽》就由小屋傳出。
千年淚,千年情,隻做彈指一瞬間,千年前的夙願,是否也做玩笑一般?
千年鬆,千年石,依舊如今日,但你是否會遵守千年約?
千年前的白狐,依舊如當時,可是,千年前的你,是否也如當時?
他沒有注意到,在一片樹中的其中的一棵樹突然變化成一個英俊的男孩,那男孩望了一眼正在撫箏的他和沉睡中她,就一點足向樹林深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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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深處。
還未靠近就能聽見一陣陣的嘻鬧聲,那個男孩歎息了一聲,慢慢朝嘻鬧處走去。
他那一聲歎息驚動了正在嘻鬧的三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他們停止了嘻鬧,都朝那個男孩走去。
“怎麼了?蕭。”為首的那個女孩先向那個男孩問道。
“對呀,怎麼了,蕭,情問你你也不答理。”一個男孩又接著女孩的話頭繼續問那個男孩。
“我看見……”叫蕭的男孩似乎欲言又止,他能說他看見師傅房躺著一個女孩嗎?這可不是個小事,是不能亂說。
“看見什麼了?”又有一個男孩問蕭。
“我看見,看見師傅房中躺著一個女孩。”蕭似乎有些吞吞吐吐的,還在猶豫他說出來對不。
“女孩有什麼可奇怪的,情師姐不就是女嗎?難道?是你看上他了?哈哈”突然有一個男孩竄出來打趣道。
瞬間,除了那個叫蕭的男孩在陰沉臉外,其他人都笑得肚子都快炸了,笑後,情提議,“不如我們偷偷去看看那個把蕭迷的神魂顛倒的女孩,怎麼樣?”“嗯。”大家一致同意,他們也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孩能讓蕭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