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劍意?”墨淩又想到一種可能,不過隨即他自己又否定了這種猜測,墨羽不過後天境修為,怎麼可能能夠領悟劍意。
別說是後天境,就算先天境強者甚至是真武境,也隻有一些天才能夠領悟丁點的劍意,後天境強者想要領悟劍意根本不可能在這天霄大陸上也沒有過吧,傳言五百年前那位劍道天才也才在先天境界領悟了半成劍意便名動大陸。墨邪此刻的臉色非常難看,他讓墨慶斷墨羽手臂,卻不想墨慶被墨羽一劍斷臂,這無疑是甩了他一個耳光,此子,必須要死。
墨羽渾然沒有在意眾人的目光,臉上依舊平靜,將長劍入鞘,墨羽掃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墨慶,心中無半點憐憫。“內門弟子?不屑對我出手?”墨羽嘲諷道:“我真不明白,你的驕傲到底憑借什麼。”墨慶另一隻手捂著被斬斷的手臂,淋漓的鮮血不斷從掌心滲出,配上他那張毛骨悚然的臉,顯得極為恐怖。
“你運氣真好。”墨慶陰森的盯著墨羽,此刻他依舊不認為墨羽有擊敗他的實力,那一定是墨羽走運,揮劍的時候正好是他無法抵抗的那一刻,不僅是墨慶這麼想,外門弟子中抱著同樣想法的人有很多,他們可不信廢物墨羽真能一劍擊敗墨慶。
“運氣好?”墨羽一愣,隨即笑了笑,也許吧。“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墨慶腳步瞞珊,朝著人群處走去,被斬斷一臂的他身受重傷,需要盡快治療。
“希望沒有下一次。”墨羽在心中搖頭,墨慶敗給他連怎麼敗的都看不透,認為他是運氣太好,這種心性,以後也絕勝不了他。
“你連執法之人都敢傷,看來你眼裏,根本就沒有墨家了。”墨邪又是給林楓扣上一項罪名。
看著墨邪,墨羽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要讓他斷掉我手臂,然後被逐出墨家才算眼裏有墨家,你難得不覺得這本身就很可笑嗎,長老”墨羽將長老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都要廢他手臂逐他出族門了,這裏還要他眼裏有墨家,墨羽實在有些佩服墨邪,這種話都能說出口。“族長,我可以為自己說幾句話嗎?”墨羽沒有再看墨邪,擁有決定權的人,是墨淩。
墨淩目光中露出一絲有趣的神色,他對墨羽確實很感興趣,從始至終都不卑不亢,平靜坦然,武修,便是需要這種心性。
“說。”墨淩點頭。
“族長,我被召喚過來,剛來到此地,就聽長老給我定罪,說我殘殺同門,是宗門敗類。我開口辯解,長老辱罵於我,說我頂撞長老,當斷我手臂,逐出宗門,我想問問,宗門定罪,是否是長老說有罪便有罪,宗門執法,是否長老他一個人的話,就代表宗門之法。”墨羽鋒利的言辭從嘴中吐出,讓人群暗道這家夥真瘋了。“大膽。”強大的氣息將墨羽鎖定,墨邪恨不得立刻將墨羽當場擊殺。就在這時墨淩大手一揮一道強橫的氣息將墨邪的氣息全部抹去。看到這時,墨羽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看來族長還是對自己有興趣的“族長,這墨邪看著墨淩滿臉不解族長一般是不會管自己的事的”“墨邪長老稍安勿躁或許這裏麵真有什麼誤會,這樣吧我先找些外門弟子問一下,畢竟這們多人看著,我們墨家辦事是講規矩的,不能寒了族人的心啊,你說是嗎?”墨淩微笑的望著墨邪說道。既然族長發話了墨邪也便不好在說什麼了,於是一個接一個事發時在的外門弟子被傳喚,在這麼多長老的注視下誰也不敢撒謊便一五一十的把當時所發生的全都說了出來。默默的聽完幾個人的敘述,墨淩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這墨一劍完全是欺負人啊,還偷襲簡直是丟墨家的臉丟武者的臉。練墨邪聽了也臉色難看起來。“墨邪長老依本族長看這事墨羽完全是自衛啊,並且墨一劍也是下了殺手的,這件事完全是個誤會啊,你說是嗎?墨邪”墨淩對著墨邪說道而墨邪也沉默不言了。“這樣,本族長就宣布對墨羽的處罰了,扣除墨羽月供半年以示懲戒。今後大家族內要和平共處為了家族的壯大一起努力,赤陽城還有三大家族虎視眈眈呢。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墨淩淡淡說道“我饒了她的情郎,希望那個小丫頭能夠讓我多喝點酒吧”墨淩想到墨邪腳步未動,盯著墨羽,此刻的他已經將墨羽給恨上了,當然,墨羽同樣記住了他這墨邪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