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去追秦雲,秦夢軒剛邁出幾步,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拋向人群。彭的一聲,摔在地上,與秦雲低語的那位武師收回手上的鬥氣,麵目猙獰的一笑,咧著陰險的嘴臉道:
“在追啊,一個窮小子還想要進內院,你有資格嗎?你不是不知道這裏的規矩,沒有錢,你就是廢物,沒用的臭廢物。”說道最後,武師用手指著躺在人群中的秦夢軒,蔑視的笑著。
武師的話音一落,人群中想起一遍又一遍的讚同聲,他們對於秦夢軒可沒有同情的心思。受家族的影響,哪個不是自私自利,隻要有機會,他們就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嘲諷:
“不要以為有實力就能進入內院,錢才是最好的實力”。
“你們倆不是很有自信嗎,你們不是在外院能排在首位嗎?那又怎麼樣,進不了內院,一年後我們便會超過你們,實力,哈哈,家族才是最好的實力……”一位外院的子弟張狂的肆意諷刺。
……
牙緊緊的咬住,雙手由於用力指甲已經陷進肉中,一絲絲鮮紅的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麵對他人的嘲諷,少年可以無動於衷,可對於無法進入內院的現實,卻是無法容忍,在別人眼前的成就,秦夢軒是用血汗換來的,不經過努力就能達到現在的階位,不是靠憑天賦就能辦到的。
吳炎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麵對武師毫無情麵的叫罵,憤恨的想上前反駁,還不料剛欲開口,也被武師扔到人群中,恰好摔在秦夢軒的身旁,眾人見其場景又是一陣起哄:
“快看,這麼狼狽還想進入內院呢?要是我早就離開了,免的在這丟臉。”
“是啊,兩個小雜種還想進內院,真是可笑。”看見賄賂武師都可以光明正大,李莫再沒有什麼顧慮,也都肆意的嘲諷起來。
李莫的家族是依附秦家的,今天能夠進入內院,家族裏可是付出很大的代價,幸好秦家的權利掌握在長老會手中,族長在平時沒有財政權力,否則族長前來,對於家族的賄賂,秦雲根本看不上。
無數粗俗的嘲諷如巨浪般迎向秦夢軒與吳炎。兩人好似狂風中的一葉扁舟,無依無靠。
對於有些孩子,什麼都可以忍受,唯獨有人說他是雜種,顯然,秦夢軒和吳炎都是這種人。而且他們還是相當敏感。
無法進入內院不能怨天尤人,怪隻怪自己能力不夠,試問當你有與秦家比肩的勢力時,還會出現這種待遇嗎?但別人辱罵自己是雜種,卻是無法忍受,這種尊嚴哪怕是付出生命也要維護。
一道金紫光閃起,秦夢軒冷冷的笑,任指甲在肉裏刺得更深,十指連心,疼痛並沒有將手上的拳頭放鬆,反而握得更加繃緊。對著一群辱罵的人群,雙拳上布滿金黃的鬥氣,紫色的電芒如細蛇般穿梭吞吐,原本漆黑的雙眼也變得有些血紅。
當秦夢軒手上的鬥氣愈加濃厚時,一道紅光也相應亮起。吳炎的火屬性鬥氣讓周圍的溫度變得有些灼熱,吳炎的視線狠狠的盯著說他們是雜種的外院子弟。手上的紅色鬥氣也是愈加濃厚,火紅的長發也隨著鬥氣的波動不斷起伏。
感覺兩人的變化,眾人的神情一凜,那名武師與李莫同時感到一陣寒意從身上流過,隨著秦夢軒與吳炎的視線流動,那縷森寒的氣息不斷的在人群中滑過。最終,兩道視線都停留在李莫身上,寒意瞬間大盛。
“去死吧!”一聲低吼,吳炎身體一躍,火紅的鬥氣迎上李莫。
“給我去死。”秦夢軒手上的鬥氣豪芒閃爍,雙手揮動,也隨著吳炎衝向李莫。
兩人眼神中流露出的寒意,讓李莫很早就有察覺。當兩人衝向自己的瞬間,李莫快速的向武師身後移動,可對於一階初級巔峰的兩人來說,李莫的速度顯得有些緩慢。尤其是秦夢軒,後發先至,金紫色的鬥氣比吳炎更先攻到李莫。紫色的電芒,讓援救不及的武師嗅出一絲死亡的味道。
望其鬥氣攻來,李莫知道已經來不及,果斷的放棄閃躲,將土屬性的黃色鬥氣凝聚雙拳,擺開架勢,盡可能的壓榨經脈裏的鬥氣,瞬間,拳頭上浮現土黃的色澤,在秦夢軒的攻擊到達之前,揮舞著拳頭迎了上去。
金光與黃光瞬間相撞,霎時間,彭,彭……響動不斷,嚓嚓的電芒繚繞交織。
鬥氣的能量在相撞處發出幾聲轟鳴,旋即黃色光芒漸漸暗去,金黃色的光芒向前推進,但也是變得黯然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