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去睡覺了,走的時候連看都不看三人一眼。
這個人好像說什麼就是什麼,這種隨性而為的性子卻讓人更加看不透他的人。
赤炎卻依舊盯著他懶散走動的背影,嘴角肌肉不停的抽動,臉色亦冰冷的可怕。
次日。
雲霧散去,清晨嬌嫩的陽光灑在窗戶上,蕭月昨晚上做了一個好夢,一個讓他做夢都想笑的夢。
他夢見自己擊敗了所有人,一個人站在獎台上,獨自癡癡的發笑。
夢裏麵他麵對台下所有人感歎,他告訴所有人:孤獨求敗其實是一種無奈,其實更多是一種心酸。
他還在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笑。
嘩!
可是下一刻他再也笑不出來了,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潑在他臉上。
紫怡左手擦著腰,右手拿了一個盆,很顯然她就是始作俑者。
“………………。”簫月瞪著眼睛,一頭如火焰般的頭發像是徹底被澆滅了。
紫怡道:“看樣子,你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
“那你還在笑?”
簫月道:“你看我這個樣子,你覺得我笑的出來嗎?”
他忽然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可偏偏眼前之人又讓他無可奈何。
他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衝著紫怡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直接走了出去,不再理會始作俑者紫怡。
接近正午十分,晴空萬裏,萬裏無雲。
蕭月的心情卻不是很好,一個人若是經曆他早上那一幕,那人的心情或許更不好。
舞台邊緣早已人滿為患,圓形的舞台上,兩人正在全力相爭。
消失的玄琴,似乎沒有人願意提起,所有人臉上也不見昨日那般歡笑,場麵安靜的有些可怕。
比賽還在繼續,蕭月卻沒有丁點興趣,一個人又走到那根柱子跟前,輕輕靠著那根柱子。
“這一局杜康勝。”雖然有人勝了,但青木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喜悅。
他認為這個世間再也沒有向玄琴那樣出色的弟子,得到與失去間的衡量有時候並不能平緩一切。
“下一局,逆月對決古林。”
場外響起了掌聲,古林隨著掌聲緩緩走上了舞台。
他在仙劍門的地位同樣很高,乃淩風十大弟子中排名第二,有著絲毫不遜色與赤炎之前的修為,甚至能與赤炎分庭抗禮。
如今他一身修為已然臻之化境,到達元嬰中期,這在整個仙劍門都是屈指可數的。
古林的身材並不是那麼出彩,臉型也並非十分出眾,平平凡凡的模樣,偏偏又顯得不平凡。
他站在舞台,那麼逆月呢?
秘境內,一身長裙的逆月整理了下情緒,隨後緩緩向舞台上飄去。
蒼白的臉,蒼白的手,蒼白的人,她的出現仿佛帶來了一陣寒意,蒼白的寒意。
“哇…!”
“好漂亮!”
“這個女子是誰,怎麼就沒有聽過我們仙劍門有如此漂亮仙女。”
人群中開始有了聲音,不少人交頭接耳攀談著,所談的問題自然與逆月相關。
有一種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吸引所有人,毫無疑問,逆月就是這一種人。
她的存在多半是個迷,見過他的人,更是寥寥無幾,其師承何處,也沒有人知道。
傳授她修煉的人有那麼幾個,如果非要追究,她師尊可以定義為靈霄,所以她的地位無人能及,哪怕是赤炎。
古林皺著眉頭,他隱隱知道關於逆月的一些事,麵對這樣一個強敵,他泛起一種無力感。
回想自己過五關斬六將,即將邁入八強賽,然而關鍵時刻殺出一個這樣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