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名年輕人,他趴在酒樓窗戶上,身著一件與玄琴身上一樣的白色袍子,笑著與玄琴同樣的笑容。
他看著玄琴,對門童揮了揮手,道:“讓他們進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有著某種穿透性,同樣有著讓人無法拒絕理由。
“感激不盡。”玄琴向他點點頭。
這名年輕人點了點頭,笑著看著他們走進了酒樓:“有點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酒樓的大廳鋪了層紅色地毯,玄琴他們走在紅地毯上,順著紅地毯一直走到了二樓。
二樓很寬,精巧的桌子旁邊,早已坐滿了幾十人。
他們大多年輕人為主,當然也有那麼幾個須發皆白老者,當中最讓玄琴倍感吃驚的有五人。
一個虔誠的和尚,一個漂亮的少女,一個孤獨的男子,一個冷笑的少年,還有窗戶外麵那個溫文爾雅年輕人。
“又來了一群送死的。”那個冷笑的少年用小刀修著指甲,那雙好看的眸子始終看著自己手上旋轉的小刀。
窗戶前,那名白袍年輕人依舊笑著看著玄琴,他想知道玄琴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不隻是他,還有那個女人。
蕭月大怒,就要出手,但玄琴攔住了他,並且笑道:“ 你不是他對手。”
“哼!”蕭月怒火未消。
玄琴笑了笑,拍了拍蕭月肩膀,緩緩坐在酒桌旁邊。
那個孤獨的人還在喝酒,和尚依舊虔誠無比,那個漂亮的女子卻朝著玄琴走了過來。
慕容嫣非常愉快的說道:“你很獨特。”
“你也是。”
“你為何而來?”
“為了兄弟,為了神跡,但絕不會是為了你。”
“但我卻是為了你。”
玄琴不語,不可否認,這個女人真的絕豔天下,淡粉色的長裙,輕靈出塵,有著不遜冷雙顏的麵容。
她的笑也是那麼明媚動人:“你不懂的憐香惜玉,要知道,一個漂亮的女人是很孤獨的。”
玄琴疑問:“為何選擇我呢?”
“因為你足夠強大,但我有一點不解。”慕容嫣笑了笑,緩緩坐了下來,坐在玄琴對麵:“你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他”當然是指的用刀修指甲的年輕人,這樣的話恐怕也就隻有慕容嫣才說得出口。
玄琴沒有開口,蕭月幾人也都沒有說話。
慕容嫣笑了笑,又道:“你要是殺他,我幫你擋住所有強敵,這樣你的朋友,還有你的女人,都不會受到波及。”
她的聲音很好聽,可這很好聽的聲音,卻帶來極其壓抑的氣氛。
微笑的人還是在那裏笑,喝酒的人還是在那裏喝酒,和尚也還是在虔誠,仿佛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他們能如此,但他們不能代表所有人,一道冷如冰的目光看向玄琴還有慕容嫣,隨後數十道目光一齊看向了他們。
“你想與我們合作?”玄琴看著眼前的慕容嫣,無視所有人。
“隻有你才配與我合作。”
“好,我答應你。”玄琴笑了笑,而後站了起來,緩緩走出了酒桌,走到了那個和尚麵前。
“你我第一次見麵,但我卻要敬你一杯酒。”玄琴拿過酒壺,給和尚倒了滿滿一杯。
和尚停止虔誠動作,緩緩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這是他第一次喝酒,也是最後一次。
“想不到你也會來到烽火大陸。”和尚拇指翻轉念珠,眸子輕閉。
“你靈禪子能來,難道我就不能?”玄琴笑問,又道:“你是我們當中最為神秘的,今日一見,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友好。”
“你卻不一樣,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囂張可怕。”
“那你我一戰,究竟誰會贏?”
玄琴笑著看著靈禪子,他想看看他究竟會有什麼反應,可他失望了,他什麼的沒有看到。
靈禪子既沒有回答,也沒有開口,也沒有睜開眼睛。
玄琴拿著酒壺又走了過來,在這陌生的大陸能遇到靈禪子,他的心情很好。
不可否認,有的人不管走在哪裏都總能所有人目光,易千凡就是個這樣的人,他身後的女子也是這樣的人。
隨著他們的出現,一曲動人的音律也隨之響起,他們笑著走了上來,他大笑著走向玄琴。
“哈哈哈…我的兄弟!”
玄琴又站了起來,輕笑著,張開雙臂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這次一定要把你灌醉。”
易千凡大笑道:“那咱們就把這棟樓的酒都喝完,讓他們都沒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