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淩風站在古色的院子中,他的頭抬得很高。
他在看著院子中梅花,淡粉色的梅花,迎風傲立。
他的身子挺得筆直,他欣慰地笑著,然後他慢慢地轉過身,正對著一個黑衣青年。
肖淩風的臉上立馬冰冷,並且帶著殺氣。
他看著年輕人,冷冷地道:“我看你武功並不高。”
年輕人道:“武功不高,能殺人就行。”
肖淩風疑問道:“你也能殺人?”
年輕人認真地點點頭,他的臉上充滿了剛毅。
肖淩風突然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金匾,上麵寫著三個大字:淩風堂!
肖淩風低頭看著年輕人,臉色充滿了譏諷,他道:“我淩風堂建立已經超過了百年,在江湖中雖然比不上....”
年輕人立馬打斷了肖淩風的說話,道:“你的背景我都了解,我來找你並不是來聽你說書的。”
肖淩風道:“好狂妄的口氣。”
年輕人沒說話,他在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上拎著一個小包裹,用一塊黑布緊緊包裹著。
也許他的武功並不高,但是他的手已經足夠的穩,在如此殺氣騰騰的場麵下,根本沒有抖一下。
肖淩風也在看著年輕人的手,他忍不住問道:“你的武器就在這個小包裹中?”
年輕人點了點頭,很快他抬起頭來,看著肖淩風,道:“聽說你的輕功不弱,在附近兩省內已經算是數一數二了。”
肖淩風不由地得意,因為這個年輕人說的明顯是實話。
年輕人突然冷笑了一下,道:“那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你的輕功躲過這個。”他邊說邊慢慢地解開了那個黑色的包裹,隨後一個金光閃閃的長盒子狀的東西露了出來。
這個盒子看上去滑稽的很,四四方方的,根本就不像是武器,倒像是一個女孩子家的梳妝盒。
所以肖淩風不由地輕視,他笑道:“這個也算是你的武器?”
年輕人鄭重地點點頭,他看著金色的盒子,臉上充滿了敬畏之色,他道:“這個叫金巧盒,它是一種暗器。”
“暗器?”肖淩風的臉色更加輕蔑了。
年輕人看著肖淩風,道:“既然你這麼輕視它,那你就不妨躲一躲。”
肖淩風譏諷道:“好,一個小小的暗器我肖淩風怎麼會看在眼裏。更何況,這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暗器。”
年輕人沒說話,他將暗器一端對準了肖淩風,眼神突然變得淩厲。
肖淩風一開始還在笑,但是很快他就打了一個冷顫,神色也不由嚴峻起來。
這似乎是一種壓力,但是一個小小的盒子怎麼會讓他產生這樣子的壓力呢?
他顯然有些不信,所以他仍舊輕蔑地看著那個金色的盒子。
年輕人語速很快地說道:“你準備好了嗎?”
肖淩風根本就沒有什麼準備,但是他點了點頭。
很快他就聽到了“噌”地一聲悶響,緊接著他的胸口上輕輕地痛了那麼一下!
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又不像是,因為針紮的時候,根本不會有這麼空洞。
肖淩風茫然地看著那個金色的盒子,他連站都站不住了,他根本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那個盒子發出來的鋼針已經刺穿了他的心髒,頂在了後麵的梅花樹上。
梅花樹似乎被震得顫動了那麼幾下,梅花飄落了下來幾片,隨著肖淩風的身體,一同落在了地上。
風再一吹,年輕人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