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魏府(1 / 2)

夢裏又是無盡的黑暗,突然我仿佛置身於街道上,周圍是來往的汽車。

我怒視著對麵的男人“嚴青,你不想解釋解釋什麼麼?”

他聳聳肩說道:“你也看到了,就是那樣。”

我強壓住心裏的怒火,顫抖的說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一年前吧,她也是我們學校的。秦安我們也交往了有四年了,你連碰都不讓我碰,你知不知道他們背後都怎麼說我。”

“那你就那麼饑不擇食,剛上大學你們就在一起了,不知道是你太賤還是他太賤。”

“秦安,你說話別那麼難聽行不行,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我無語,什麼叫不是他一個人的錯。不想再跟他多說廢話,我轉身走向馬路的另一麵,卻聽見嚴青驚慌的聲音,我轉過臉隻看到大卡車明晃晃的燈光便又墜入了無盡的黑暗。

再醒來時,丫鬟正準備喂我吃藥,見我醒過來很是高興。

我起身環視了一圈見屋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便問道:“你是?”

“奴婢樓月,是夫人陪嫁的丫頭。”她小聲的說,似乎對我不記得她很傷心。

陪嫁的?我見她之前為我傷心確實是真情實意的,想來這人也是可信的。

“樓月,我現在頭痛的厲害,什麼也想不起來,我到底是誰?”

她歎了口氣,把藥碗放到桌子上緩緩地說道。

“小姐叫陸安安今年二十有一是菱安知府的二女兒,五年前小姐和大小姐隨老爺來都城玩便遇見了魏陽魏公子,大小姐與魏公子一見鍾情,便嫁於魏公子。誰知嫁過去的第二年就去世了,留下的遺願隻是好好照顧好二小姐您和老爺。一年前,魏公子來菱安看老爺,見到二小姐要娶二小姐為妾。老爺不同意,二小姐您就以死威脅這才嫁了過來。”

我竟然上趕著給人家當妾,還以死威脅。

“那我為什麼會失憶啊”

聽我這麼問,樓月眼淚就掉了下來:“小姐太倔強,新婚那天魏公子將您當成大小姐,您哭哭啼啼的,公子沒了興致,就叫人送進了大夫人生前的菱鄉苑,再沒來過,後來又把已故的大夫人的兒子交由您撫養。前些日子,小姐聽說魏公子又娶了一房妾仕又想想自己這些年,就起了尋死的心,好在,好在您活了過來。”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有沒完沒了的哭了起來。倒比我這個當事人還傷心。樓月平靜下來以後有跟我說了許多魏府的事情。

原來魏府做的是茶葉的生意,在都城也是頗有名聲。我現在的丈夫已經三十五有餘了,加上新娶得那名小妾一共有過六名夫人。大夫人生下魏燼純就去世了,在魏燼純六歲那一年發燒燒壞了腦子,智力也停在了六歲,起初魏陽還傷心難過,但隨著二夫人就是當時來看我的蔣夫人和三夫人相繼為他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之後對這個兒子也就不去管了,後來更是扔給了我。我的姐姐,聽樓月說是個活潑靈動的女子,與我憂鬱安靜的性子大不相同,隻是命不好那麼快就去了。至於這位新娶進門的女子聽說家裏是鏢局,嬌蠻任性,比我年紀還要小些。

我聽著這宅子裏的事情,也許是失憶的緣故隻覺得像是在聽旁人的故事,與我毫不相幹。我總覺得我現在的老公隻能用涼薄兩個字來概況,以我自殺的心思來看當真是愛他愛得要命。隻是我現在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