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內森,維多利亞怎麼和他搞在一起。“你在這裏幹什麼?”我慌了,這可是能動手殺了人的紈絝子弟。被他抓個正著,我簡直緊張死了。於是隻好沒頭腦地先發製人,平複心情。
“那你又在這幹嘛?”
我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關你什麼事?”內森恐怕還不認識我,但能確認的是我並非維多利亞的朋友。
他走進來,一眼看破我佯裝的不可一世。他打開了空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看我,竟然有點友好的樣子。“今天的事誰都不許告訴?”說完倒騰起維多利亞的書櫃。
我原以為他是指廁所的事,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不該知道的啊!
不管了,找證據才是要緊。他進來的時候順手把門鎖了,我們竟然相安無事互相心照不宣地各做各的。我打開維多利亞的郵件,看到近期發送的。上麵寫著:“基德曼,卡羅爾和斯嘉麗吵架的樣子簡直像個土包子,把我給笑死了。卡羅爾那傻瓜還真以為斯嘉麗私通他男友,斯嘉麗現在還被關在房間裏呢。她們也真是愚蠢,一條短信就把她們搞得分道揚鑣。我也幫你出這口惡氣,感謝姐吧。”這下抓到你了,我暗笑。至於基德曼是誰,她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一點也不關心。突然我瞥見維多利亞桌上渦旋俱樂部的內部文件,原來和內森一樣他們都是渦旋俱樂部的。這是所頂級俱樂部,它的性質和耶魯的骷髏會有幾分相似,它們都對成員的家世要求極高。也有很大不同,渦旋俱樂部沒什麼社會理想,進去的人滿腦子享樂主義。我還聽說這個俱樂部亂極了,惹得校董都要對它進行幹涉。我正準備把文件打印下來,門把手發出扭動的聲音,有人來了!我和內森,眼神中是同樣的慌張。我突然明白了內森也是不請自來,他講的今天的事就是偷文件!
“門怎麼鎖住了。”門外發出的語低語,是維多利亞的聲音。
接著是掏鑰匙聲,內森緊急地朝四周張望,一馬當先衝向窗戶,我緊隨其後。維多利亞在門外肯定是聽到了兵荒馬亂的腳步,也意識到了些什麼。門猛地打開,帶起一陣風。內森身手敏捷,加上維多利亞的宿舍在一樓我他一躍而出,很快逃之夭夭。而我正跪在維多利亞的桌子上,桌麵被我們糟蹋得一片狼藉。正準備跨出維多利亞的房間,可惜來不及了。
維多利亞大氣凜然,叫道“停止。”好像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女英雄,我被驚嚇得不敢動彈。此時她一定看到內森熟悉的背影和我手攀著窗框,被逮個正著的白癡樣。
我扭過頭去,一副討好的表情。維多利亞此刻看上去撫媚極了。她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她穿著一條黑色華麗的裙子,係著一條紅色絲巾,戴著一對蒂凡尼的鑽石耳墜,耳墜叮當作響聲音十分悅耳。
太陽忽隱忽現像要睡著。劇烈的夏風推動雲彩,雲彩在天空漫遊。風吹得樹木嘩嘩作響,又吹進屋子裏發出嗚嗚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