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儀嚇了一跳。
“你不要緊張,我說的殺人,可不是法律上的那一種。”王思遠感受到了林嘉儀緊張,說道。
“那是一次在我坐船的時候,一個孕婦無意間落入了海中,救上來時已是昏迷不醒,作為船上唯一懂醫術的人,我當時為了要救活母親,唯有將三個月的胎兒給犧牲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林嘉儀的心中充滿了好奇,她也是醫生,聽王思遠描述著那樣的場景,心中也在思索著,若是自己會如何做。
沒有醫藥箱的她,恐怕什麼也做不了吧。
“我運用黃帝岐伯按摩經上的二龍戲珠手法,讓海水逆嘔,而後又推拿合穀、三陰交等穴位,使胎兒反哺於母親,終於將其救活,但那三個月的小生命,可說算是死去了。”
聽著王思遠言簡意賅的話語,林嘉儀的心中卻是觸動異常,在她看來,這手法可說是登峰造極的水準了。
“好厲害。”林嘉儀輕聲說道,“不過胎兒的死,該不會給你造成什麼陰影吧。”
“當然不會,我心中的信念很清楚,醫者仁心,但求無愧!”
這一句話,好似是炸雷一般,令到林嘉儀的心中明亮了起來。的確,身為醫者,救人殺人一線之間,若是沒有清晰的信念,又如何可以走出自己的醫道呢。
她忽然間發現,麵前的王思遠,有著遠超於她想像的能量。她便這樣有些呆呆的望著王思遠,直到對方說了一句,
“對了,我算是通過考核了嗎?”
“嗯,你去找下副主任王濱,讓他給你辦一下手續。”
林嘉儀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王思遠也不多說,可在他到了門口的時候,仿佛想起了什麼,又回首向著林嘉儀說道,
“對了,你的痛經隻能說是暫時緩解了,若是要根治的話,還需要一個月的療程方才可以哦!”
“什麼,一個月?”
一想到一個月的時間,都要像先前那樣,林嘉儀的臉都有些白了。
王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胸口微微的起伏,事實上,自打林嘉儀辦公室的簾子被拉了下來,他便湊了過去。
裏麵的低語聲他聽得不清楚,然而對於王思遠,卻是生出了許多莫名的怒火。
要曉得他和林嘉儀二人,雖然一個是主任,一個是副主任,可是一年下來,他始終隻能心中暗暗的期盼,卻總找不到二人獨處的時間。
便算是去到她的辦公室之中,便連門都是打開的,又怎會關上門、拉上簾呢。
自己麵對著心中的女神,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一位乳臭未幹,不過是剛進來的王思遠卻做做到了,單是想到這裏,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了。
當然,他也隻是心下盤算,在王思遠麵前,還是很有風度的模樣,痛快的辦好手續之後,重重的拍了一下王思遠的肩膀,
“小夥子,明天記得準時來上班,好好幹,將來一定會有很大前途的。”
目送著王思遠點頭離開之後,王濱撥通了一個電話,
“張院長,鬆聯幫已經探好了線路,今晚便可以動手,這一次,定然要叫那陸天翔身敗名裂,再做不了院長的位置了。”
兩人說了一通之後,王濱放下電話,眼光盯著窗外林嘉儀辦公室所在的位置,嘴角微微的上揚,
“哼,林嘉儀,你雖然是院長陸天翔眼中的紅人,但是他倒了你也好不了,到時候我再好好的計劃一下,定要讓你主動的投懷送抱。”
說著話,他點著了一根煙,吸了兩口,煙霧繚繞之下,神情陷入了深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