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幾聲尖銳的叫聲從這群所謂的“青年才俊,名門正派”的一個人口中傳出。隻見有幾人的身體開始向外膨脹,一會兒那幾個青年的身體向外膨脹到了極限,倏爾爆炸開來,碎肉,血液四濺。
一個眼球剛好飛濺到一個還活著的人身上,“啊……啊……”那個青年嚇壞了,邊叫著邊開始發狂的向黑森林深處跑去。
其他的人和那個不幸的青年一樣都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從來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很大一部分的人已經同那個青年一樣被嚇得尖叫,向黑森林深處跑去,開始在黑森林中亂竄。
在暗處,傳出另一個好聽的聲音,用隻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邪邪的說:“哎呀,有多幾個白癡成為你的寶貝的養料了。”
前者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輕笑道:“誰叫他們亂闖進來了,當然隻有當我寶貝的養料的份了……”
……
過會兒,風起,吵鬧的黑森林漸漸安靜下來,原本因為膽小而躲起來的小動物開始出現,黑森林開始熱鬧起來,這是動物們的天下。
而風似乎把一切吹走。隻在懸崖上黑色的泥土地上隱約還看得到一些鮮紅,而被染血的石碑早已不知被誰擦幹淨,僅留下殺氣十足的七個篆字——“擅入極淵穀者死”,從篆字上已褪去的金色可判斷出這已經有許多的年代了,但字上的殺氣卻絲毫不弱,可見刻此字的人有多強。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極淵穀是一個絲毫不弱與血厲宮的一個飄渺的存在,甚至傳說極淵穀比血厲宮還要可怕。
風過似乎什麼也沒有改變,隻是,從此黑森林附近的小鎮,又多添加了幾個嚇小孩的可怕故事。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而跳下懸崖的血弑寒也不好過,本來血弑寒是想假裝跳下懸崖,等人走後,自己養養傷,然後從懸崖壁上下去看看極淵穀,但是當他停在懸崖壁上的時候感道自己似乎被什麼咬了一口,身體開始麻痹,他不得不催動內力去抵抗麻痹感,因此內力不足從懸崖壁上落下。
掉了一段時間後,以他的眼力當然的看到了懸崖下極大的水池,他隻要保護好要害,無耐的落入水池。
本在“虛無縹緲池”中與小貝嬉戲的幕曉樓,看見有什麼從天空中墜下,在好奇心驅使下一人一動物接近了掉落在池中的紅色不明物。
作為血厲宮的少宮主血弑寒從小就被訓練,即使全身麻痹到接近昏迷狀態也不會讓活物接近自己,出於本能的想殺死靠近自己的活物。卻感到手指一痛,身上便徹底沒有了力氣,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耐痛自己清楚,自己居然感到痛,不可思議,雖然及其疲倦乏困,但還是強行張開雙眼。
“水精靈”,他看見了“水精靈”。精致可愛的娃娃臉,粉紅水嫩的肌膚,長長的黑發披肩,扇子似的長睫毛,純黑清澈的雙瞳驚訝的盯著他,像隻小貓一樣,閃爍這水波,小巧的鼻子,似初生櫻花瓣的雙唇因吃驚而微張,隱約可見粉色的丁香小舌,天藍的雪綢披在單薄的身上,雪膚因沾上水似乎在發光。血弑寒很吃驚的看著這個可愛的精致娃娃,他沒有了動作,似乎更加疲倦乏困了,然後處在吃驚的血弑寒這次真的徹底失去了知覺。
“小貝,告訴過你別咬人的。”幕曉樓看著雙眼淚汪汪的“毛球”形的小貝,無耐的歎了一口氣,揉了一下小貝的毛。“把你寵壞了”幕曉樓再次無耐的開口。
費了很多的力氣才把血弑寒弄上岸,好奇的打量這全身火紅的稀有來客——“穀外人”,幕曉樓的好奇心再次作祟,忍不住的幕曉樓揭開了血弑寒的修魔假麵。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幕曉樓隻是覺得驚見天人,從小被美人包圍的幕曉樓見過眾多的美人,像是:絕美的雲爹爹,酷酷的厲爹爹,柔美人大哥哥,瀟灑風流的二哥哥,俊俏邪魅的三哥哥,粗獷威武的四哥哥,高貴優雅的五哥哥,妖異邪美的六哥哥……但卻從沒想今天如此驚訝過,因為年幼並未成熟的臉,卻有著大人的成熟與滄桑……看入迷的幕曉樓,與已經昏迷的血弑寒,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初遇使得他們的命運從此開始了糾纏,命運的十字已開啟,線已連,而這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