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確定水秋葉絕對活不過今晚,誰讓她有個黑麵包公一樣的父親。
不識相,這就是最好的下場,得罪我們的好像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其中一個光頭的電話響了,他推開自己懷抱裏的美女,一個人來到衛生間裏才按下接聽鍵:“情況怎麼樣了,老板的兒子還在等電話呢!”
“光頭哥,你不知道,這裏人山人海的,警察就在大門口巡邏,看的緊著呢,我也進不去,剛才我在門口見到一個護士問了下,說都沒有心跳了,下肢也都爛的如稀泥了,肯定是搶救不過來了,而且我還打聽到醫院裏為了推卸治不好的責任,讓他們醫院裏的一個精神病患者給她治療,哈哈哈,我都笑死了!”
光頭掛了電話也開始大笑起來,一直走到那兩個男人身旁還在笑個不停。
其中一個長相還算英俊的男人問道:“光頭老大,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啊!”
光頭還是一直笑個不停的說:“我操!我操!我操!笑死我了,林少,你不用擔心了,你明天絕對見不到你的好同學、好校友、沉魚落雁的校花水秋葉了!”
被稱作林少的那個男人嘴一咧,假惺惺的摸了一把眼淚說:“真他娘的虧了,知道直接辦了再弄多死多好,肯定還是個處,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了!想起來我的兄弟都硬邦邦的,那姿色、那臉蛋、特別是那有圓又大的兔兔,也不知我爹怎麼想的非要搞死她,可虧死我的小兄弟了!你看看,它都生氣了,筆挺筆挺的!”說著還用手在褲襠裏撥弄了兩下。
“哈哈哈,你這個色鬼,就知道找女人,真不知道你怎麼混到高中的!”光頭拍著林少的肩膀大笑不止,然後轉過頭去說,“張大勇你看你家主人多悶騷!”
張大勇並沒有說話,隻是衝光頭笑笑。
張大勇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就是林少林小強的一個貼身保鏢而已,話還是少說為妙,畢竟他的父親林壯是華山市最有錢的一個地產商,還經營很多其他行當,而且對自己有恩,再說林家對他也夠意思,所以他在林家人麵前從來不說什麼,但是隻要是林家要求他做的,他誓死也會做到。
光頭看張大勇不說話就扯開話題:“聽說你的武功都到了乾階中峰了,也屬於數一數二的高手了,當初還不如找你直接把水秋葉弄來給林少玩玩再弄死,這樣不就可以解決林少的小兄弟的緊張狀況了嗎?”
張大勇聽了還是笑笑,光頭看張大勇一直不說話也就不再追問了。
光頭知道畢竟自己的實力才是個乾階初峰,別問毛了給自己帶來不利,要不是林小強的貼身保鏢身份,說不定早就和自己開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