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馬小奔沒有文化,一個沒有文化的人就是成了大財主,那在別人的眼睛裏也緊緊隻是一個暴發戶。
馬小奔現在才十七八歲,如果能找個人好好的培養的教育他,一切還可以挽回,如果讓其這樣發展下去,那後果就不敢設想,說不定就會成為社會的毒瘤,國家的危害。
他最為擔心的一點還不在於此,張富貴被白蟻吞噬掉的場景,都不知道在方劍的腦子裏重複出現了多少會,無論你信也不信,反正他信了。
他確信馬小奔絕對是一個能夠聽懂動物說話的一個奇特的少年,同時他也是一個可以領導到這些動物行為的一個領袖,這要是攻擊起一個人,一個集合體,或者說一個國家整個地球來說,那可怕的程度可想而知。
也就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所以他安排工作人員去錄口供以後,直接的把馬小奔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小奔你快做!”方劍極度熱情的對馬小奔說,“叔叔讓你坐,你就坐,站著幹什麼?”
馬小奔不是不敢做,也不是不想坐,可是他的心裏現在也亂成了一團糟。
在車上的時候,他也想了很多。
自己從小就是一個孤兒,你也人疼沒有人愛,雖然自己擁有奇特的自我恢複能力和詭異的醫術之外,先在還聽懂了動物的講話,甚至水方天拿自己當親兒子對待,但是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呢?
不顧自己的性子,僅僅兩三天就給那麼多人淨了身,他們是該死,可是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呢,國家有法律,而且我也沒有這個自由去控製別人甚至去傷害別人。
自己流浪的時候,確實受了不少委屈遭到了不少白眼,但是自己這樣的處理方法是不是欠缺考慮。
他的心裏矛盾著,一會感覺這些人就是壞人,我為民除害怎麼了,一會又感覺到自己好像哪方麵做的出格了。
現在自己的夢想實現了,可以進入學堂做一個真正的學生了,而且水方天還給予了自己一個所謂的家,有叔叔阿姨還有一個可愛的姐姐,我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我一次次的傷害別人,如果別人像自己一樣,有一天突然變的比自己強大,那自己會得到什麼樣的報應呢。
馬小奔越想越感覺到自己這兩天所做的一切都錯了,我就是衝動,我就是看不順眼,我就是想為民除害,可是我這樣做會不會傷害了水叔叔和朱阿姨,或者說直接傷害到姐姐呢。
他們一旦來報複姐姐他們一家,那自己不就成了千古罪人嗎?
馬小奔雖然沒有文化,但是沒有文化不能代表他沒有一個嚴謹的大腦。
“快坐下!”方劍雙手按在馬小奔的肩膀上,同時示意水秋葉,“秋葉你也坐下,別怕,我就是和你們談談心聊聊天,你們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和壓力,你看叔叔也沒有生氣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