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叔叔,南叔叔,你們不要說了,我們這就收拾東西,現在就出發!”馬小奔一臉的傷感,“我也是農民,而且我還是孤兒,我知道挨餓的日子,所以我能感受到農民的糧食一點被蝗蟲吃光,他們死的心都有了,這個事情不用再商量了,我們現在就去!”
水方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子,你好樣的,水叔叔絕對沒有看錯人,南亮,趕緊下樓發動車,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黃山鎮人民政府二樓的會議室裏。
“你們都啞巴了,你們趕緊想出對此,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黃山鎮黨委書記兼鎮長李國峰對著台下坐著的二十八個村長兼書記大叫著,“你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究竟如何處理這樣一場蝗蟲災害,你們不能就給我一張老臉吧!”
會議室裏安靜的一場詭秘,誰都不敢開口,誰都知道這次他們鎮上是在劫難逃了。
在座的心裏還在咒罵這些來路不明的蝗蟲,為什麼偏偏來我們鎮上,別的鎮上,四周的鎮上為什麼沒有出現這麼大麵積的蝗蟲,偏偏是黃山鎮,偏偏是我們村。
“你們究竟有沒有好的法子!”李國峰拍案而起,“我剛剛來到這個鎮上,就遇到這樣的事情,叫我情何以堪,啊!叫我情何以堪,我怎麼給上級彙報,怎麼給在座的村子裏村民交代。”
“李鎮長,你也別上火!”李哇村村書記兼村子李太陽從座位上站起來,“這個就是天災人禍,誰也沒有辦法,就像洪澇災害一樣,這是自然災害,就算我們想不出對策,上級領導也不能把責任讓你一個人抗,是不是?”
“操!”李國峰真的氣瘋了,髒話都帶了出來,“無論是什麼災害,我們必須要去解決去處理,可是你看看,我們在這裏都做了三個小時了,你們不是讓我用藥就是用火燒用水澆。但是你們認為可行嗎?”
“不可行就沒有其它辦法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李太陽又重新坐了下來。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用藥,是可以滅掉這些害蟲,但是黃豆還能吃嗎?還有你們說的用火燒,更是扯淡,村民收獲不了黃豆還能弄點柴火燒飯,你燒了豆秸他們用什麼當柴煮飯?還有你們竟然想到用噴灌,你現在給我到哪裏弄那麼多機子和水,整天一個個拿個茶杯,邁著官步,到處在村子裏晃來晃去,你看看你們究竟做出了什麼成績?”
“李鎮長,你可別吧話題扯遠了,老鎮長在的時候我們怎麼沒有遇到這樣的災害,這個就看誰的人品問題了,我還說蝗蟲是你帶來的呢?”李太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說什麼?”李國峰鷹眼一瞪,“你有本事你把話再說一遍,我警告你,到我這裏來投訴你的多了,我都沒有來得及處理你,老鎮長什麼樣子我不管,現在我是黃山的鎮長兼書記,你們一個個不好好的給我為農民謀福利,我照樣敢撤掉你們。給我身上添彩!我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剛上任兩天看把你牛氣的?”李太陽嘀咕著說,“在我麵前裝犢子,誰撤誰還不一定呢!”
鄰座的幾個村長聽到了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