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啊你,你個乳臭未幹的小男人,還敢調侃起我來了!”劉小絮起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的也很有節奏,“今天你要是治不好這些病人,我就把你送進去,讓你嚐嚐姐姐的手段。”
“送哪去?”馬小奔壞笑著說,“送你家裏吧,我還不樂意去呢!”
“你——”劉小絮竟然被他的話給噎住了,她伸出自己手臂,用拇指指了馬小奔半天也沒有蹦出其它的字來。
“好了小奔,被再開玩笑了。”水方天這個時候趕緊出來圓場,“我們現在還是以病人危險,有什麼話以後你單獨找劉縣長私下裏談。”
暈了,徹底暈了,劉小絮聽了水方天的話當即頭腦嗡的醫生,今天這是怎麼了,連號稱黑麵包公的水市長都拿自己開起玩笑來。
“是!”馬小奔收起自己的小容,來到病床前,彎腰俯身,仔細觀察了一下床上的李大奎,良久才彎著腰轉過頭去對劉小絮笑笑,“這個我看了,沒有看出什麼。”
“啊——”水秋葉在一旁叫出了聲來,“小奔,你看看就知道看不出開,你都沒有動手啊?”
“動手幹什麼?又不是打架!”馬小奔說著緩緩站著了身子,“按照我的分析,就是中了蝗蟲的毒。”
哄堂大笑,這個你不說我們也知道啊,肯定是中了蝗蟲的毒,你這等於沒有說。
“笑什麼,笑什麼,你們笑什麼?”馬小奔突然表情一變,“你們這些醫生也跟著起哄,起什麼哄啊,有本事你們讓他蘇醒再來裝犢子!”
“你不是也再裝犢子嗎?”劉小絮終於抓住了他的話柄,“你不是也沒有本事醫治好他嗎?”
“誰說我不能醫治好他了,誰說的?”馬小奔在腦子了早就考慮好了,不就是病毒嗎?我用自己的真氣給他逼出來不就了事了嗎,有什麼難的,空間老人都說了,我的實力現在都什麼乾階中鋒快到頂峰了,我要這些實力幹什麼用,不能光用來打架吧,我用他治病多好啊!
“真是初生牛犢不懼虎啊!”劉小絮帶來的一個顯得比較年長的一個男醫生走了過來說,“你連最基本的望聞問切都嗎做,也沒有替他化驗血,檢查等各項要檢查的項目就說有把握治好這個病人,是不是話說的有點大了?”
“你是什麼人?”馬小奔一臉不屑的問道,“你不是也檢查了,同樣沒有任何手段將他蘇醒!”
“這個是我們縣人民醫院的資深內科醫生!同時也是本市最有名的中醫大師路中堂”劉小絮趕忙上前解釋道,“他對下毒用毒解毒有很深的造詣,從醫三十餘載治療好的病人不計其數,你小子有什麼資格?”
“我有什麼資格?”馬小奔哈哈大笑了起來,“資格老就是能力了,年齡大就是手段了,學曆高就是老大了?笑話,不過,我還真的有問題要請教前輩,隻要前輩能解答了我的問題,我保證讓這個病人半個小時內恢複如初!”
“什麼?”資深中醫世家出身的路中堂眼珠子都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