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萬蟲穀的精華我也不知道怎麼應用啊!”馬小奔眉頭皺的更緊了。
“所以我讓你多讀書啊!”空間老人顯得無可耐煩了,“趕緊打開看看,雪花是不是融化了?”
站在一旁的劉小絮看傻了,這小子也太玄乎了,左手在病人腦門放了一會,然後右手和左手握住,我可不是讓你來玩魔術的啊,你這樣故弄玄虛,不是要了本縣長的小心心嗎,幸虧我心髒沒有毛病,要是有毛病的話早就嚇死了,你這是什麼治病的方法,不用醫療器械不說了,連藥好像都不需要。
“你別再故能玄虛了!”劉小絮說著拉了一把馬小奔,“你再這樣折騰病人早就被你折磨死了,不會一點醫術還在這賣弄,我看得讓你進去休息兩天。”
“你不要扯我好不好!”馬小奔也一臉怒容,“你作為一個縣長,怎麼如此的不淡定,睡覺也得弄個前戲什麼的吧,要不然怎麼保證進去後飄飄欲仙,你這麼著急,早晚被你嚇痿了!”
“你……你……你真不要臉!”劉小絮結結巴巴的說完趕緊低下了頭,這小子都扯哪裏去了,沒有醫術不說,還滿肚子的花花腸子,真不知道水市長從哪裏弄來這個白癡。
“我說的不對嗎?”馬小奔轉過身來,注視著一頭短短的碎發,“這個治病,就如睡覺一樣,睡覺之前有兩種做法,一個是先脫衣服,一個是邊說邊脫,但是無論哪種做法,唯一的目的就是把種子撒在田裏,究竟長不長就要看前戲了,是不是,你一個女人就是一片土地,如果地裏幹涸,種子種上了,不都幹癟了,怎麼長大成人……”
“你別說了,別說了!”劉小絮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你就是個大色狼。”
“什麼?”馬小奔樂嗬嗬的說,“你說我是大色狼,這個就大錯特錯了,我隻是給你打個比方罷了,治病不就是和睡覺一樣,我先調整好病人的身體,然後給他搓搓揉揉,把病毒給撥弄出來,這病人才舒暢啊,才能醒過來啊,我怎麼色狼了,再說了,男人不色,女人還不愛呢!”
“我看你不光是色狼,還是個變態的家夥!”劉小絮猛然抬起頭怒睜著杏眼說,“你要是再敢說下去,你信不信我把你給殺了!”
“額,你這麼大脾氣啊,不會是我說的話刺激了你的土地洪水泛濫了吧!”馬小奔依舊一臉無恥的笑。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馬小奔的臉上:“你小子要是再胡說,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馬小奔攥著自己的左右手也不去摸摸被打的半邊臉說,“想脫光我的衣服種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