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亮和水秋葉都被馬小奔的大叫聲嚇了一跳。
馬小奔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不好意思,南叔叔,我剛才太激動了!”
南亮微微一笑說:“你說的沒有錯,蝗蟲的天敵就是鳥類和蛙類,但是這深更半夜的我們也找不到那麼多的鳥和蛙類啊?就算是找到了這麼多的鳥類和蛙類也沒有辦法讓他們全部都來到這裏消滅蝗蟲啊!”
馬小奔搖搖頭,認真的說:“隻要能找到這麼多的鳥類和蛙類,我就有辦法讓他們消滅掉這些蝗蟲,隻不過晚上隻有蛙類會行動鳥類好像都休息了。”
坐在後麵幾輛車裏的人現在都有點著急了,就連水方天都有點懷疑了,馬小奔能聽懂動物的話不假,但是這麼多蝗蟲既然來了,怎麼能輕而易舉的讓它們走,它們這麼多蝗蟲聚集在一起,又不是發生在幹旱的季節,也就是說這群蝗蟲來的有點出奇,究竟怎麼個出奇自己又說不上來。
“水市長,我看你帶來的這個年輕人辦了事啊!”劉小絮一臉的懷疑,“你看他讓咱們都躲在了車裏,我以為他會弄出什麼讓我們驚奇的動作,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我們都錯了,你看都半天了,他現在都沒有行動。”
水方天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解答劉小絮心中的疑惑,他心裏的疑惑都沒有人解答,他都不知道問誰。
“是啊,水市長,我們是不是想想其它辦法?”王浩建議道,“這些蝗蟲最害怕的就是毒藥,要不我們直接用藥,大量的用藥,我就不信消滅不了它們!”
“等等,這個方法不可取,你沒有看到嗎,這些蝗蟲雖然聚集在黃豆地裏,但是他們好像根本沒有朝黃豆動手,而是好像在等待什麼,我怎麼感覺這群蝗蟲好像被人指揮了一樣。”路中堂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剛才我順著礦燈的光線看,奇怪的發現蝗蟲竟然沒有吞噬大豆,你們說這奇怪不奇怪?”
“我沒有注意,要不我們下去看看?”劉小絮有點激動,“我就不相信,蝗蟲的目的不是消滅黃豆,那天明不就成精了,萬醫生說的太過於可怕了。”
水方天一把拉住了正要下車的劉小絮:“劉縣長,還是不要著急,我想小奔現在肯定是在想辦法,我們暫且等待一會再做行動,如果他真的想不到好的辦法,我們再想對策也不遲!”
劉小絮極不情願的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語調中透漏著質疑:“水市長,我真的不明白,你怎麼就對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如此信任,這不是水市長一貫的作風啊?”
水方天笑笑:“劉縣長就不要亂懷疑了,我信任一個人絕對是有根據有把握的,這個是我從來不會改變的信念,你要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簡單的道理,我既然選定小奔來處理這件事情,我就會放手讓他去處理,我們隻要配合他就行了。”
“那萬一他根本解決不了怎麼辦?”劉小絮依舊不解,“你這麼信任他,不想好第二個方案也就不是一個完美的處理方法,我認為至少我們有兩套或者兩套以上的處理方案,這件事情才會妥善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