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教室裏,看著慢慢和記憶重合的同學,在聽著任課老師抑揚頓挫的聲音,謝可人的心中不由得激動莫名,差一點淚流滿眶,趕緊用手摸一下眼睛,“你怎麼啦?老班又凶你啦?”坐在旁邊的呂永菊一臉關心的問。她是謝可人中學時代的好朋友,平時考試成績總是數一數二,但每次中招考試都名落孫山,應該是臨場發揮的原因,但下學的呂永菊卻做了生意,以前的同學聚會上謝可人還曾取笑她和人談生意時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我沒事,天越來越冷啦,我可能有些想感冒。”謝可人掩飾地說。“那你怎麼還穿那麼少呀?”呂永菊一臉的不讚同,“我不是覺得我脂肪厚可以禦寒嗎?”謝可人看著自己微胖的身材開玩笑的說,“哈哈…”呂永菊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是什麼謬論呀?”“小點聲,別人都看咱們的。”謝可人提醒好友兼同桌,“哦”呂永菊不好意思的縮縮腦袋,認真看書去了。
因為快到元旦啦,所以同學都穿的比較暖和,雖然現在的衣服還談不上什麼特別的款式,但仍然有幾個愛美的女孩穿著好看的大衣,相比而言男孩子就隨便的多,還有穿著媽媽親手縫製的棉襖呢,隻有蕭坤是個例外,他仍然穿著深秋的薄外套,裏麵也隻穿著一件薄毛衣而已。媽媽根本沒有時間縫製衣服,有沒有多餘的錢去買。唉,可憐的孩子。謝可人不由得在心底暗歎。
“你說蕭坤就不閑冷嗎?”趁著老師不注意,呂永菊又忍不住和謝可人聊起來,“我們宿舍都說他是賣俏。”因為謝可人的家是個小鄉鎮,所以就一所中學,每天都有早晚自習,時間很緊,學生全部都住校,謝可人的爸爸是老師,學校專門有教師宿舍,所以謝可人就沒有和班裏的同學一起住大宿舍,致使很多學生的八卦信息都接收不到。
“他家裏條件不好,哪有什麼賣俏呀?”謝可人急忙替蕭坤辯解,“哎呦,你著急個什麼勁呀?”呂永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你和他什麼關係呀,這麼替他抱不平?”“我隻是就事論事,就你想得多。”謝可人的臉不由得泛紅,她可不想有流言傳出,還沒等自己出招蕭坤就嚇跑啦,“那你臉紅什麼呀?”呂永菊還是不依不饒。“我為你臉紅,才多大就這麼多想法?”謝可人也不甘示弱,“你…”呂永菊還要回擊的話被兩聲咳嗽打斷,然後她們竟然發現咳嗽的人是蕭坤,這下糗大啦,希望他是感冒而無意的咳嗽,謝可人在心裏揣測,怎麼就忘啦蕭坤就坐在自己的前麵呢,唉…謝可人和呂永菊相視一笑,都不在吭聲。
聽不見後麵的聲音,蕭坤仍然沒有放心,不知道是她們不說啦,還是把聲音放低啦,自己一直都不和別人有交集,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的同學議論呢,還有謝可人,從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多話呀,想到她為自己的維護,蕭坤的心中不由一暖。
什麼愁事都不想,和好朋友胡侃,時時看到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的日子好——幸福呀!這是謝可人此刻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