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回家吧(1 / 1)

外麵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空氣裏藏著絲絲泥土的味道,很清新的感覺。

一定是天氣的原因,或者是陽光灑的太輕柔,麵前的人竟是會發光的,讓人移不了眼睛……。

“咳、…。咳咳、、、”一陣略顯突兀的咳嗽聲把她拉回到現實。

轉過身來,蹙眉看著那狂咳不止的人,臉都憋紅了,這人,倒有些眼熟…。孫大聖?眼前忽然閃現出初去白府時,路上闖入馬車的大漢…。

快走兩步,伸手搭在他的手腕處,瞬間白了他一眼,伸手在背頸處拍了一下,沒事兒在那瞎咳,口水嗆住了吧、、

“謝,謝謝王妃。”那人稍微喘過來些氣,便抱拳施禮道。

王妃~王~妃~!哈哈,這個稱呼好,聽起來不錯嘛~

“什麼王妃、她都沒跟九哥哥拜堂呢、不算、不算、、、”離夕還沉浸在“王妃”二字裏不能自拔呢,當頭一盆涼水就澆下來了,不算?誰說的不算?

一轉身,便看見一個雙手叉腰的小蘿莉在那噘嘴看著自己,不不不,準確的說,是瞪著自己、瞧那小嘴兒噘的,都快能拴頭驢了吧……。

離夕走到她麵前,不多不少,剛好比小姑娘高了一個頭,雙手背在身後,慢慢的,慢慢彎下腰,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九哥哥,牧澤是皇帝的九皇子,那這小丫頭,大概就是那個被寵的上天入地的十三格格了吧,十一二歲?還嚷著不算呢,你老子定下的婚事,你說不算就不算了?

心下想著,一抹惡趣味油然而生,伸手揉了揉那小丫頭的腦袋,“乖哦,大人的事你不懂的,叫~嫂嫂~。”笑眯眯的看著她,特地將嫂嫂兩個字加了重音。這小姑娘也是個練家子,趁其不備便是一掌,直直向著離夕的心口而去,“你才不是我嫂嫂、、不算不算、、、”

好在離夕早有防備,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側頭笑看向她,“你說的不算哦~”

小丫頭更急,拔出身上寶劍,縱身一躍,借著旁邊一棵樹幹使力,便向著離夕而來,寒光閃閃,鋒芒畢露,這麼不拿別人的性命當回事兒,皇帝老兒既然不會教,本姑娘就幫個忙了。

嘴角微勾,身體稍稍後仰,便向後退去,看著迎麵而來的寒劍,瞥了眼上方的藤蔓,眼裏掠過一絲笑意,腰往下壓低,幾近接近地麵的程度,那十三格格收劍不及,便直直的從她身上越了過去,再回首,卻見離夕已騰在空中,臉上掛著得逞的笑意,心下怒意更勝,雙腳一跺便也離開地麵,追著離夕而去。

兩人越來越近,卻不見離夕有何動作,隻是掛著淺笑看她,十三格格怒氣正盛,哪裏管的了那麼多,持著寶劍直衝她而去,眼看著越來越近,小姑娘心裏突然有點慌亂了,竟不知這一劍到底該不該刺下去。心裏略糾結,人已至麵前,收也收不住了,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卻見離夕突然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自己卻躲不能躲的撞上了她身後的那片樹藤。

離夕雙手交叉背在身後,抬頭看著被困在藤間,不斷掙紮的十三格格,“這藤喚作相思藤,也叫縛仙蘿,你越動,它纏的越緊,斬斷也會再生,除非,”略一停頓,看著困在上麵怒氣騰騰卻不敢再動的小姑娘,眉眼間露出笑意,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玉瓷瓶來,那藥是她方才便放在腰間的,保險起見,越少人知道她的乾坤袋越好,複抬眼看向上麵,“除非有這瓶子裏的藥粉灑在藤上,否則,你會被困至死,我不管你是誰的女兒,都不該這麼輕視別人的性命,即便你方才有悔改之心,但倘若我再晚一些,或是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都早已是你劍下的亡命鬼了,念在你還小,又是我相公的妹妹,便隻是略施小懲,若有下次,我定不會饒你。”

說著便把藥瓶往地上一放,看了一眼孫厚,想了想,便在瓶子上撒了一些藥粉,對著他說,“我在這瓶子上留了些東西,你若敢一柱香之內取這瓶子,必會因此毒立刻暴斃而死,你們倆到時候誰都活不成,明白嗎?”

那孫厚稍一愣神,便迅速點頭如搗蒜般,“是是是,俺老孫一定過個一炷香的時間再拿它去救格格。”

說到底,她是皇上的女兒,怕隻怕他們走後,格格下個什麼命令,必會使他為難的,如此,便沒事了。

“九哥哥救我”小姑娘在空中呼救,她的九哥哥,自然是九皇子永安王牧澤了。

牧澤抬眼看她,這丫頭,確是被慣出了些毛病,治治,也好。

“相公既是身體不舒服,我們便先走吧?”離夕笑盈盈的望著他道,與之前整治小十三的模樣判若兩人。

“主子,人馬都在四周埋伏著……”孫厚小聲提醒道。

“不用了。”清清冷冷的吐了三個字出來,若真是敵對方,憑她們那麼一鬧,恐怕是早就跑了,這個孫厚啊。

離夕噔噔噔跑到他麵前,忽閃著大眼睛提醒道,“相公,我們回家吧?”

垂眸看著那張圓圓的小臉,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嘴角微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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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