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法蘭西狂歡拿破侖
拿破侖他們來到拉弗雷隘口,遇到了前來堵截的一營步兵。
拿破侖豁出了自己的生命,敞開胸膛,指著心口。一支支槍全垂下了,士兵們紛紛跪倒在他腳下,親吻他的衣服、雙手。
也許,這是他一生中最為激動的時刻,他雙膝顫抖,雙眼噙著淚花。
麵對著狂歡的士兵,拿破侖不禁心潮澎湃地說道:
士兵們:
你們一直是法國人民最英勇的護衛者。
我也是跟你們一樣,為了法國的利益,衝破了重重險阻,終於又能與你們一道並肩效力於法國人民了。
這是我們捍衛了法國的利益,是我們清洗了法國的恥辱,是我們完成了法國帝業的最後輝煌。
這輝煌將永遠記在法國士兵的功勞簿上,永遠記在法國人民的心中!
法蘭西無法抵抗他的到來。法國雖然有國王、親王、大臣、省長,但隻要拿破侖一出現,這部強大的機器就立即癱瘓。將軍們給他送來了團隊,市長們拱手交出了城市。國王麵對偉大的拿破侖重新出現,自愧不如,很快逃之夭夭。
拿破侖帶領800名衛士和幾門野炮穿山越嶺,向北前進,一路無人問津。
1815年3月7日,他們抵達馬爾香德的第七軍區駐地格勒諾布爾。
急速派來對付拿破侖的軍隊開到了格勒諾布爾,他們是配備有大炮的兩個半常備步兵團和一個驃騎兵團。
最危急的時刻臨近了。拿破侖已經接近格勒諾布爾,要和這些配備有大炮的團隊打仗是根本談不到的,王室的軍隊可以從遠處向拿破侖和他的士兵射擊,而自己甚至不損失一個人,因為拿破侖一門大炮也沒有。
早晨,拿破侖到了拉米爾村,向前麵遠處望去,可以看見王室的軍隊排成了戰鬥的隊列,拿破侖從望遠鏡裏長久地注視著派來對付他的軍隊,然後他命令自己的士兵左手持槍,槍口朝下。
“前進!”
拿破侖下命令,並且冒著用來對付他的王室軍隊的前鋒營的炮火,領頭向前走去。
這個營的營長看看自己的士兵,找著警衛隊指揮官的副官,指著自己的士兵對他說道:“我該做什麼呢?你看看他們吧!他們麵色蒼白,像死人一樣,隻要一想到必須打死這個人就全身顫抖。”
他命令全營撤退,但是沒有來得及。
拿破侖命令自己的50名騎兵阻止了準備撤退的營隊。於是拿破侖一直走到士兵麵前,士兵們端著槍呆住不動了,目不轉睛地看著一個以堅定的步子向他們走近的穿著灰上衣、戴著三角帽的人。
“第五團的士兵!”皇帝在死一般的寂靜中發出了聲音,“你們看出是我嗎?”“是的,是的,是的!”隊伍中陸續有士兵叫了起來。
拿破侖解開上衣,露出胸脯說:“你們當中誰想打死自己的皇帝?那就開槍吧!”
士兵們打亂了隊形,蜂擁著奔向拿破侖,並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所有派來保衛格勒諾布爾的軍隊,都一團一團地跑到拿破侖那邊去了。
拉貝杜瓦耶上校是從3月7日起就駐紮在格勒諾布爾的團隊的指揮官,他不是等待拿破侖的到來,而是把自己的團隊集合在主要的廣場上,在戰線的前麵大叫:“皇帝萬歲!”然後帶著自己的團隊去迎接拿破侖。
拉貝杜瓦耶這樣做的時候,還不知道在拉米爾村發生的事情。拿破侖是在轉到他這方麵來的軍隊和用叉子與舊式武器裝備起來的農民群眾的陪伴下進入格勒諾布爾的。
在格勒諾布爾,除了少數逃出城外的人以外,地方當局和各機關的首腦人物都來看他。
在接見的時候,拿破侖不斷重複說,他決定完全給人民以自由與和平。他強調說,過去“他曾不得不醉心於使法國成為一切民族的統治者的欲望”。
他以堅定的語氣重複說出下麵這些更有代表意義的話:要拯救農民,使之擺脫隨波旁王朝恢複封建製度而來的威脅,保證農民的土地不被回國的貴族所侵占。
要重新審查自己所規定的國家體製,使帝國成為立憲君主國,真正的有議員參加管理的君主國。
他以前的朝臣大都又回到他身邊,如康巴塞雷斯、達武、德克雷、馬雷。拿破侖與他們傾心交談,仿佛他昨日下班今日上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