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沫哭著的時候倒沒覺得有多尷尬,停下來之後,一種難言的沉寂在兩個人之間蔓延。
“別不開心了。”嚴恪坐在車裏後蒼白無力的說了句,把掛在車上萌萌噠的絨兔子解下來給她玩。
夏小沫接過來之後團了團,嫌棄道,“這什麼東西?你變性了?”
她其實也覺得難為情,隻能盡量恢複兩個人之前的相處模式。
“這是兔子!”不能跟沒有常識的人理論,嚴恪強壓下心裏的不爽,跟她理論,“它有眼睛。”
“長毛怪兔子。”看著是灰乎乎的一團毛,隻不過是四條腿和耳朵全都耷拉著,所以才變成了一團。
夏小沫嘴上嫌棄玩的倒是挺開心,“這麼怪異的審美果然比較符合你。”
“閉嘴。”嚴恪沒問夏小沫為什麼跟夏媽吵架,照夏小沫的智商不吵架才是奇事。
夏小沫怎麼可能聽他的話,他讓她閉嘴她就偏要說,“我老媽太過分了。”
嚴恪沒說話,等著聽她抱怨她媽怎麼個過分法,沒想到夏小沫倒是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隔了半晌,嚴恪一直等不到後文才出聲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夏小沫不小心拔下來兔子的兩根毛,偷摸摸的藏在手裏扔到下麵。
嚴恪沒看她不錯,但她的小動作怎麼可能逃出嚴恪的眼睛,“幹嘛呢?”
“哼。”夏小沫抓抓自己的頭發,揪出幾根頭發絲明目張膽的揚在台上,嚴恪無話可說。
這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小兔子,灰又灰,兩隻耳朵豎起來......”
嚴恪聽她有點低沉的聲音就不舒服,有意嗆她,“你幾歲啊?”
“要你管!”夏小沫耍橫,聲音吊兒郎當的回道。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倒真沒有了先前的尷尬。
夏小沫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嚴恪待在一起的時候莫名心安,心變得平靜開闊。她揉著手裏的掛飾,腦子裏胡思亂想著七七八八的事情。
嚴恪放慢油門,不想那麼早把夏小沫送回去。自從分開之後兩個人獨處的使勁一直都很少,這種安安靜靜呆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過,他出於私心也不想讓夏小沫這麼快回去。
夏小沫不知道嚴恪心裏想什麼,反正她第一次那麼強烈的想和嚴恪呆在一起,讓她不回去都可以。
路終有盡頭。車停下來的時候夏小沫還沒反應過來、
“下車。”嚴恪打開中控鎖,並不打算陪她一起下車。
夏小沫看到熟悉的樓盤,心裏竟然有一種失落的感覺,嚴恪看她表情不大對,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自己手裏的兔子,還以為她不舍得,團團她的腦袋,“想要就直接拿走吧。”
夏小沫直愣愣的抬頭,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我忘記把狗領回來了。”
“那你要再回去?”嚴恪跟不上她的思路。
夏小沫搖搖頭,“算了,讓我爸給我送過來吧。”
秦蒔瀾站在外邊,就看著這輛車在自己麵前停下之後一直不動彈,也沒有人從裏麵下來,好奇的從黑色貼膜往裏看,除了黑乎乎的人影什麼都看不清。
嚴恪就看著自己車前玻璃上貼著一個腦袋,夏小沫還不停的戳著他的鼻子,笑的跟個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