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風清,涼風習習,流風獨自漫步,一手持劍,一手拿酒,且飲且行。
行至一片綠竹林,正值一輪圓月高掛,青竹迎風搖曳,流風心有所感,起劍高歌。
“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李白月下獨酌)
此時,流風的劍法已有小成,隨心所欲使來,毫無拘泥,如行雲流水,妙不可言。
“好劍法!”
突聞一聲爆喝,流風一驚。
一條大漢自竹林走來,流風見這人身材魁偉,身著淺灰色布袍,濃眉大眼,滿腮濃髯,甚是威武,又龍行虎步,氣勢非凡。心中暗歎:人中龍鳳,舍此其誰。頓起結交之意,隨手提起酒壺,擲了過去。
“壯士!來口如何?”
那大漢信手接來,輕輕一掂,“就這麼點,又豈能盡興?”
流風哈哈一笑:“壯士意欲如何?”
“杜康美酒,自然是多多益善。”
那大漢回頭朝竹林大聲說道:
“雨妹,拿酒來!”
流風朝竹林看去,隻見一白衣女子手提一壺酒款款走來,月光下仙姿飄然。
待走近,隻覺容貌之清秀,實在是天仙般的人物。
白衣女子上前,將酒壺朝流風獻上,娓娓道來:
“我大哥魯莽,衝撞了壯士,還望壯士海涵。”
流風爽朗一笑:“在下正嫌孤單難耐,哪來衝撞之說。”
那大漢上前兩步,聲音洪亮:“閣下劍法精妙絕倫,在下深感佩服,在下項天嘯,這是義妹子雨,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流風朗聲答道:“在下流風,得以結識賢兄妹,實在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子雨笑道:“流風大哥客氣了,相逢就是緣......”
子雨突然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突然感到一股逼人的壓力。
流風和項天嘯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他們也感覺到了一股淩厲的劍氣正在向他們逼近。
四周靜得可拍。
“淩寒!”子雨突然低聲說了句。
“是,小姐。”竹林裏傳來了冷冰冰的聲音,讓人感覺一陣寒意。
同時走出一個青衣人,俊朗儒雅,左手一把刀,右手一把劍,對子雨深深一鞠躬:“小姐,老爺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