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一陣高跟鞋踩於地麵聲由遠到近傳了過來,來人是一位女子,一位任誰看到都不覺驚豔一把的女子。

女子一頭自來卷披散到肩上,幾縷俏皮的隨風逗弄著女子緊抿的雙唇,盡管緊抿著,卻讓人還是不禁感覺到一種邪氣,雙唇上方是一個小巧的鼻子,而讓人忍不住第一眼注意到她的卻是那一雙眼睛,明亮幹淨透徹,這都是形容什麼跟什麼的啊,那一雙眼睛,處處透著嫵媚之色,眼睛輕輕一勾,似乎就能奪人心魄。

女子一身黑衣,遠遠看去,就像是在黑夜中傲然綻放的黑玫瑰,嫵媚妖嬈,還帶著那麼點邪氣。女子終於停下腳步,看著麵前的老人,女子盯了半晌,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老頭,你別太過分了啊,你再逼我,別怪我和你魚死網破,反正這臉我是整定了,你要緬懷去抱著我媽的遺照去吧,那才是正宗的你要緬懷對象,每天看著我,那眼神比看你老相好還要熱切,每一次都能讓我整的頭皮發麻,時不時的還流幾滴鱷魚的眼淚,惡心兮兮的…”

“夠了!”老人終於止住了女子的毒舌,老人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雖然嘴上說的極其嚴肅憤怒,但是眼睛裏和臉上包含的仿佛不隻是憤怒威嚴,似乎包含著慈愛、無奈、還有那麼一點點不舍。看懂了老人最後一個眼神的邪嫵媚立馬惱了。

“喂,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啊,跟我要死了還是你要死了,以為我看不出來是吧,別忘了我是誰。”

邪嫵媚,人如其名,邪氣妖嬈嫵媚,但是她還隱藏了一個身份,世界上唯一僅存的古武家族邪族的嫡係繼承人,而且還是這幾代最出色的嫡係,不出意外,下一人的邪族家住就是她了,可是,意外偏偏在這一天出現了…

“媚媚…”老人頗有些深情款款的喊道。

“嘔~嘔~老頭,你別惡心我了行不,你報複手段現在變得高明了啊。”邪嫵媚很不給麵子地差點吐出來,但是因為早飯沒吃,現在隻是幹嘔。

“你…你…”現在老人已經很想罵娘了,但是因為良好的修養讓他說不出口,如果可以,老人真的很想用祖傳下來的拐棍拍飛這丫的,可惜,現在不行,不過將來。嘿嘿。

看著老人變得有些猥瑣的目光,邪嫵媚幾乎不可見的抖了抖,這貨,被我氣出故障了?

邪嫵媚帶著有些小心翼翼的聲音說:“老頭,你想奶奶了,我不建議幫你去見他的,但是你也不能在這之前一直惡心我,你莫非想把我惡心的夠本再走,可是您不知道一有人惡心我,我就忍不住下狠手,一狠手,嘿嘿,一不小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什麼的就不怪我了啊。”

“你想欺師滅祖。”老人有些氣道。

“老頭,咱們也不打諢了啊,正經點。”

“你…”老人在一次的噎住了,不過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歎了一口氣,望著這張和畫上一模一樣的臉,不禁有些感歎,沒想到竟然是嫵媚啊,罷,罷,又不是以後見不著了。而且很快都會見著了,不過我會是什麼身份呢?好好奇啊。

想到此處,老人不禁有些迫不及待了,趕緊對邪嫵媚說:“嫵媚啊,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哦…”

“什麼…”事情,還沒等邪嫵媚說完,突如其來的白光一下子襲遍了腦海,而腦子停留的最後一個畫麵,就是老人一臉猥瑣的壞笑。

看到邪嫵媚慢慢的癱倒地上,老人臉上的壞笑漸漸收攏,變成了滿臉複雜的神色,輕聲歎了一口氣後,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嫵媚,這是你的責任啊,但是,這周而複始的循環什麼時候才有個結局啊…”

隨著老人的話,老人的身體也漸漸有些支不住身了,搖搖晃晃的,直到最後眼睛閉上,身子也跟邪嫵媚一樣癱倒了,隻不過,邪嫵媚是癱倒地上,老人是癱倒椅子上,邪嫵媚之前的表情是驚訝不解有些猙獰的,而老人的表情是安詳和藹的,如果邪嫵媚看到這一幅景象,恐怕就真的要欺師滅祖了。

而且心裏還會大喊一句,你丫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記報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