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迎客來’茶館,擠滿了人,個個都豎起了耳朵。
隻見茶館內,一年輕書生站在一方桌上,正滔滔不絕的講著話本。
正當眾人聽得興起時,隻見年輕書生把手上的折扇一收,清了清喉嚨說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眾人一聽,不樂意了,都嚷了起來,頓時間這茶館裏鬧哄哄了起來。
“我說百事通,這知府夫人後來怎麼了,孩子到底有沒有生下來?”聽客甲嚷道。
“就是,就是,大家正聽得興起,你怎麼就不說了,這不是吊大家胃口嘛,百事通你也太不厚道了。”聽客乙也跟著嚷道。
“……”
看到聽客們的興趣如此之高,百事通兩個眼珠子一轉,咳了咳,一臉難為情的說道:“靜一靜,靜一靜,大家不要吵嘛,不是我百事通不說了,而是今天這時辰也不早了。”
眾人一聽到百事通這話,又鬧了起來:
“百事通,你說什麼話呢,這不剛到午時,離天黑還早得很呢,你又沒有媳婦,還想著這麼早回去抱媳婦。”
“是呀是呀,我都剛從家裏吃完午飯出來。”
聽到百事通的話,個個都反駁了起來。
百事通可不管聽客們的嘮叨,而是跳下方桌朝人群外擠了出去,嘴裏還不停的大聲嚷道:“這都午時了,我今天一大早才從外地趕回來,早飯都沒有吃,就到這來給大家說話本了,現在已經是餓得頭昏眼花了,不行,不行,我得先回家找找吃的先。”
眾人一聽,算是明白了。
其中一個聽客,攔在百事通的麵前說道:“百老兄,你還回家做啥,要不這樣,今天我請客,你等著,我這就叫人到對麵酒樓裏給你送一桌飯菜來。”
聽到這話,百事通也不往外擠了,隻是一臉難為情的說道:“這不行,不行,怎麼能又讓許員外破費。”話是如此的說,可百事通的心裏已經是樂歡了:看來今天中午又可以吃餐好的了,想想自己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改善生活了。
“不破費,不破費,一餐飯而已。”許員外拍了拍百事通的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我今天一大早就去早市上買了隻燒雞,打了兩斤好酒,正準備把它們當午飯呢。”百事通嘴巴如此的說著,可是雙腳並沒有再朝門外走去。
“哎,我說百老兄,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你那燒雞等著晚上再吃。”接著許員外把他身邊的隨從叫了過來,從袖口掏出一錠銀子遞給隨從,“去,到對麵的酒樓裏叫兩個招牌菜,再打壺好酒送過來。”
隨從接過許員外手中的銀子,應了一聲,飛快的跑出了茶館。
酒樓的效率還挺快,不一會了,就送來了一桌酒菜。百事通也不再客氣了,撩起衣服就坐在桌前倒了一杯小酒,先是拿到鼻下閉上眼睛聞了聞,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啊!不錯,不錯,看來這許員外還挺大方,舍得打如此的好酒給自己吃。
圍在一旁的眾人,看到百事通如此陶醉的表情,聞著飄出來的酒香和菜香味兒,不禁暗暗的吞了吞口水,這味兒,也太勾人了點!
“我說百事通,你這也太丟人了,你看你那損樣,好像有幾百年沒碰過葷腥的樣子。”人群中傳來鄙夷的聲音。
“我說百事通,你就不能邊說邊吃。”其中一個大漢,咽了咽喉嚨,酸酸的說道。
“是呀是呀,難不成你讓大家站在這看著你吃完才說。”另一個瘦小的小夥子沒好氣的說道。
盡管大家在旁邊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可百事通是一點也不急,自己有多久沒有吃到如此好吃的酒菜了,當然是要好好的的品嚐一番,他們站著的那些人可是在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