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生出這種感覺的不在少數,慕容輕水雖非絕對的傾國傾城,也沒有禍國殃民的風韻,但她那獨特的飄逸氣質,猶勝無數閉月羞花的女子。
隻不過,能站在這裏的人,又豈會有等閑之輩,除了那位殷空懸之外,大多都是抱著君子賞花之態而已。
"此女招惹不得,絕對的深藏不露!"有人微皺著眉,尤自喃喃道。
"這一屆大賽當真是藏龍臥虎,沒有一個是省油燈,誰囂張,遭雷霹!低調才是王道!"有人見不慣某些人的張狂嘴臉,出言譏誚道。
"慕容師妹,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風素素突然從千竹峰的人群走出來,對著慕容輕水微笑的招呼道,又向陸隨風誚皮的眨眨眼,看得出是特意來為這群人解圍的。
慕容輕水抿嘴一笑;"素素師姐,這才小別數日,你的實力境界像是又提升了不少!"
"你不也一樣!想留在少爺的身邊,不時刻勤奮精進怎行!"風素素瞥了陸隨風一眼,充滿了滿滿的似水柔情,令人忍不住心神一蕩,難以把持。
兩女走得很近,親熱的交談著,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更多的是欣賞和讚歎。
"我是天聖學府的殷空懸。"殷空懸大咧咧的走到兩女麵前,騷包似的挺了挺腰背,擺出一副倨高臨下的偉岸姿態;"素素師妹,能不能代為引見一下這位聖潔出塵的美女。"
風素素厭惡的凝了凝眉,嘴角勾勒出一個鄙夷不屑的弧度,冰冷的道:"我們很熟嗎?就憑你這頭腦殘的種豬,也配做我的師兄?"
"嗬嗬,夠狂!"殷空懸聞言,臉上頓時變成一片豬肝色,仍是笑眯眯的注視著風素素,眼神卻如刀鋒般的淩厲,一道有如實質般的目光綻射而出,殺機凜然。
風素素微不可覺的皺了皺眉,有一絲怒意上掦,一個半步靈神境巔峰而已,不介意在此先教訓一下這目中無人的白癡。
殷空懸自然看不出風素素的真實修為,否則,再狂傲也不敢如此放肆。
"嗬嗬,素素師姐也來了!"陸隨風突然橫插在兩人之間,嗬嗬地笑道:"等會大家好好喝一杯去!"隨即領著慕容輕水和風素素兩女離開。
"哼!"殷空懸沒有暗算到風素素,心中卻是憋悶得很,甚至連突然插出的陸隨風也一起恨上了;"千萬別被我找著機會,到時會讓你等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剛才那個眼高於頂的傢夥,是什麼人?我看他還想暗算素素!"紫燕出聲問道。
"殷空懸,天聖學府的領軍人物之一,半步靈神境巔峰。"雲天星淡淡的笑道,曾經的一代軍神,怎可能會不掌握一些機密的信息情報。
"切,一隻螻蟻而已,不如讓鳳兒這就去廢了這貨!"青鳳一臉暴力的冷哼道,如不是被紫燕攔住,已經出手了。
"現在還不是高調的時候,等進入了封龍秘境,無須再忍,有債的討債,總之,敢犯我者,殺無赦!"陸隨風語音冰冷的言道,身上的殺氣一閃而逝。
"一群垃圾般的存在!"見這群人談笑甚歡,殷空懸不屑的冷哼,陸隨風等人表現出來的實力,在他眼中也隻是比螻蟻強一點的小爬蟲,僅此而已。
日落時分,殘陽斜照,熾熱如火的光照把樹葉都烤曬得卷縮了起來,隱在枝葉間的知了扯著嗓門嘰喳個不停,令悶熱的天氣更添上了幾煩躁的氣氛。
兩千人聚於一座孤峰崖頂之上,四周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一片輕煙霧氣迷蒙……
所有人都在四下眺望探視,心中充滿了迷惑。沒人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總之,未知的東西才會充滿著神秘,充滿著無盡的懸念,令人患得患失的充滿著期待……
"諸位,都跟隨老夫走!"一位看上去童顏鶴發的老者,舉手投足間或多或少都帶著淡淡的威壓,更顯示出一種清高不凡的傲視之態。
像是知道眾人心中的疑惑,老者口中朗笑出聲,一枚淡藍色的符令出在他的手中,而後拋向崖下的輕煙霧氣之中。
當那枚淡藍色的符令拋出去後,迎風見漲,前方的深淵之中,驀地迸發出一蓬耀眼眩目的藍色光華,似若一輪藍色的烈日,在所有人震撼驚詫的目光中,那位童顏鶴發的老者卻是舉步踏出麵前的懸崖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