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嬌嬌的話張慶吉一愣,這什麼叫說曹操曹操到今個是領教了。
杜文搏幹笑了兩聲,目光不敢抬起來。
李嬌嬌依偎在張慶吉身上,得意的看著杜文搏說“杜廢柴啊,你不是很能跑麼?你跑啊,你現在接著跑啊,弄髒姑奶奶的NIKE鞋不想賠償就想跑啊,有那麼容易麼?殊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落在我手裏了吧!”
杜文搏臉上帶著畏懼的說“嬌姐,我不是有意的,是趙頌揚踢我一腳才不小心踩到你的鞋的,要不,我幫你把鞋刷幹淨?”
李嬌嬌目露不屑的說“你幫我刷?那不是便宜了你?你倒是想得美,給你兩條路一條活路是賠姑奶奶兩百塊錢,而後在班裏磕頭認錯,我就放過你,另一條是死路,從這裏跳下去就當沒發生過,你自己看著辦!”
杜文搏麵露難色,嘴裏弱弱的吐出幾個字“我,我沒錢啊。”這是天大的實話,唯一的兩張皺皺巴巴的兩元大鈔先前已經被人翻走了。
而家裏更是不堪,父母雙故,他就寄住在小姑的家裏,當然小姑是看在杜文搏父母那身故保險金才勉強收留杜文搏的,而作為法定監護人暫時接納了杜文搏後那身故保險金也是落入了他們的囊中,除了一天四元錢的必要生活費外他們又怎麼可能多出一個子兒呢?
他們對於文搏的壓榨簡直到了極致,就差沒把他送去賣掉器官了。
李嬌嬌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說”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該給你個教訓,明天記得帶二百元賠償我的損失,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這時候張慶吉在腰間一陣鼓搗,不消片刻幾個流裏流氣的中學生便是從天台下的樓梯走了上來。
BB機在這個年代還是稀有物品,並不是誰都用得起的,可張慶吉的手下卻人手一部,可想而知他是多麼的財大氣粗。
看見張慶吉的手下爬了上來,李嬌嬌纖纖玉手一指“給我打!”
幾個不良少年剛衝上去就待對著杜文搏拳打腳踢。
張慶吉製止他們“等等,先讓他爬出來,不然掉下去,這可麻煩了!還有一會最好往屁股和腳底板上招呼,這樣誰都查不出來!”
李嬌嬌勾著杜文搏的脖子,媚笑道“慶忌哥,你好厲害哦,好有經驗哦!”
張慶吉邪笑道“哥有一方麵的經驗更高,手段更厲害,隻可惜嬌嬌妹妹還沒有見識過,要不,今晚帶你去見識一下?”說完,手掌旁若無人的摳了摳李嬌嬌的屁股。
李嬌嬌扭動了幾下身子,也不再反抗,柔媚的說“慶吉哥,你好壞了,今晚我都聽你的,隻是要把這小子狠狠的給我揍個半死,替我出口氣,他不給我麵子也就是不給你麵子,而且,那兩雙鞋。。”玉手在張慶吉的胸前劃著圈圈,嗲聲嗲氣。
張慶吉點點頭,直接對著李嬌嬌的臉頰舔去。
“臭小子,給我出來!”
“快點!”
“在浪費大爺的時間,小心打死你!”
杜文搏驚恐的向後小退一步,驚恐使他完全忘記自己站在外沿了,‘啊!’一聲,杜文搏從天台上掉了下去。
還來不及喊救命就聽噗通一聲。
“不用擔心,你們又沒有動他,他完全是跳樓自殺!”張慶吉看見杜文搏掉了下去也隻是皺了皺眉頭。
眾人一想也是,他張慶吉的老爸可是WF市公安局局長,有什麼可怕的。
而後天台上的張慶吉和李嬌嬌他們笑嘻嘻的對望了一眼,揚長而去。
“慶吉哥,今天總算知道了從二樓和六樓跳下去的區別了!”李嬌嬌撫摸著張慶吉的胸膛。
“什麼區別?”
“一個是,‘啊’噗通,一個是噗通‘啊’!”
“哈哈!”
杜文手腳失去知覺,視線也是浮上一抹血色,他突然有死亡的認知,意識也是漸漸離開了自己(省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