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表姐,她叫穆婷婷,生的是粉嫩晶瑩,細腰翹臀大長腿。
美麗的女人,背後少不了想要她的男人。私下裏,不知多少人暗暗意-淫著表姐。就連我,偶爾看到她裙底下的一抹風采,白膩滑-嫩的大腿,軟綿細致的臀-瓣,都忍不住垂涎欲滴。
更別提表姐還要穿一些肉絲套裙,黑絲製服什麼的了,每次撩的人癢癢的緊,真想摸她一把試試手感。
不過,我來自農村,糟踐的身世入不得表姐法眼!
別說摸她了,就是簡單看她一眼,也會招來表姐的白眼。
“看什麼看?惡俗的農村人眼神!”
這些年我寄宿在表姐家讀書,又加上時常被她看不起,不得不做一些刻意的事情,去討好她。
比如說為表姐盛好飯菜,又比如說幫表姐打掃房間!
隻是表姐並不感激我,反而變本加厲的嗬斥我做這做那!
初三暑假的這天,我正在客廳看電視。表姐突然推門而入。
她一臉的急躁,進門後,掘著小翹臀就在那換拖鞋。
今天的表姐穿著一件印花露肩裙,雙肩晶瑩還略微顯出一抹初具規模的胸溝。
屁股掘在那,讓人一陣多想……
最要命的是,白皙肉腿上竟然套著一條水晶黑絲。絲襪太薄,將表姐的腿彰顯的朦朦朧朧,晶晶亮亮,弓腰翹臀時,更呈現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眼神從表姐的腳踝一路爬上大腿,黑絲襪罩住的美腿,讓我嗓子眼冒火般幹燥。
咕嚕一聲,情不自禁吞下了一口欲望的口水。
不知是電視的廣告有短暫的空白,還是我口水吞的太響。
表姐給尖針紮到一般,立馬蹦直回身了過來。我那黃鼠狼垂涎小雞的眼神立馬被捕了個正著。
“好啊,夏流,你在意-淫我?”表姐犀利嚷道。
“我要給爸爸說,告訴他你這個農村人是多麼的下——流——齷——齪!!”
我瞠目接舌,看著表姐因為氣憤而抖來抖去的渾圓,沒底氣的喊了起來。
“我……我沒有。就是你進門我不小心看了幾眼。”
“什麼?下流鬼,你還看了幾眼?我告訴你,你他媽一眼都不許看我。髒!”
表姐雙手插腰,脆生生的大嚷,房間都跟著抖了抖。
“我知道了,我不看了。”
我趕緊害怕地將視線給移了開去,心想表姐這女人太虛偽。在外人麵前一向都溫婉淑女。
可隻有我知道,私下裏她嗓門多大,脾氣多爛。
靠,虛偽的女人!
我倆沒再理誰,表姐進了她房間。
一分鍾後表姐又走了出來,我正入神的看電視,突然一抹黑色帶著一股酸味飄到了我懷裏。
細看時,才覺得居然是表姐穿過的黑色絲襪。
絲襪捏在我手指上,沙沙的。
我鼻子裏都隱約傳來一股絲襪的肉香——表姐穿到發酸的汗味除外。
我隱隱有了些反應,隻是抬頭,恰好迎上了表姐的冷笑,“你剛才偷看我,不能沒點懲罰就算了。這樣,我跑了一天也累了,你去把我的襪子洗了!”
我微微緊了緊拳,討好表姐這麼久,我可從來不給她洗內褲、襪子這些,這是對男人的侮辱!
“我不洗!”
“我告訴你,不洗我就告訴我爸!”
“你這襪子是穿過的,都發酸了。你憑啥叫我洗?你不覺得髒麼?”
我氣的鼻子呼呼響。
表姐一腳踩在了沙發邊沿,居高臨下的逼視我說:“叫你洗我的襪子是你修來的福分!你知道,多少男生想洗還洗不成呢?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
靠,臭皮囊,臭·B一張,生的妖豔,有啥了不起?
話雖如此說,經不住表姐的一番強勢,我最後還是服軟的給她洗襪子去了。
為了發泄,洗的時候,我狠狠的搓揉著黑絲,心想這不是在洗,而是在蹂躪表姐的一雙白腿,我想象著表姐在我胯下扭擺的蕩樣。
表姐那會兒正翹著二郎腿,搖晃著腳後跟,優哉遊哉的在沙發上哼歌呢。
我餘光不住的探視她纖長筆直 的小腿,配合著狂搓絲襪。
特麼的,竟然給弄起了點反應,都有點想擼了。
本身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但這天晚上,姨媽叫我喊表姐吃飯。
我走到她門口,卻陡然聽到表姐在譏笑著打電話,還是開著免提的。
我貼耳細聽。
“哈哈,我告訴你啊,那個窮酸鬼今天被我欺負的洗襪子了。哼,假都放了,還不滾回農村老家去,死皮賴臉的揣在這裏。我逼也得給他逼回去。”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生的尖酸大笑。
“洗襪子也沒咋,你怎麼不讓她洗你內褲呢?穿過的內褲才帶勁兒,還流了好多白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