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節是班會,我苦著臉,目不轉睛地望著門口,老班——歐達老師。這個超級能‘毆打’學生,讓學生屈服在他的懲罰製度下,不敢反抗。本來音裕就是一個懲罰製度出名的學校,再加上歐達,沒好日子了。老班進來了。他那一副平板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教室一片寂靜。悶得我喘不過氣來。老班把書扔在課桌上,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秋依諾同學,你這次的成績是不是太讓人大跌眼鏡了。我教的數學你居然給我掛了科。太不像話了,你知道的,你這種情況該怎麼做,說,校規懲罰製度對於你這種情況是怎麼規定的。”
“校規第一條:對於那些掛了班主任教的科目的學生,一次情況為輕,首先,打掃學校校務處一個星期,不許別人幫忙,否則同罪,並且打掃時間加倍,再向學校交回考試保證書,並且一個星期不許參加社團活動,否則情況加重。還要當著全校同學的麵保證考試成績。”我早就背下這些條文,進校以前,學校就要求我們全部背下來,唉…。不知道我那時候考高中怎麼想的,怎麼會想也不想的進了這家學校。
“知道就好,你執行吧。”歐達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是。”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要知道那個校務處很大的,幾乎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我慘了,哎呀。
我在校務處裏來回奔跑著,簡直就是在讓我跑圈減肥嘛!伊冉在校務處外看著我,我知道她擔心我,但不能幫我。突然,出現了一雙熟悉的白色運動鞋,我抬起頭,是他,那個新生。“你幹嘛?”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嘴角咧了一下,說:“不可一世的秋依諾,就這樣啊,被老班訓了幾句,就成這樣了。h市的秋依諾可不是這樣的。”“莫名其妙,關你什麼事。”我頓時火氣上來了,低頭沒理他。可是,我卻覺得他不像挖苦我,倒像在安慰我,隻是方式不同。不想了,他真是個討厭鬼。
黃昏真美,溫煦的霞光披在我身上,可惜我沒有往日那個心情來賞黃昏,我此刻思緒萬千,感覺像背上了一塊大大的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從遠遠的霞光中,走出一個身影,他邁著輕微的腳步,我還是感覺到了,我抬起頭,又是他,藍航!他衝我笑笑,我反感的把頭轉過去,他不知道什麼表情,隻是坐在我身邊,說:“你就這樣想繼續傷感下去嗎?不找找原因,隻是傷心嗎?隻是一味退縮嗎?”我回過頭,立刻秒殺他,帶著些憤怒說:“誰退縮了?你這個狂妄的家夥,睜大你的眼睛,我是秋依諾,不是水做的普通女生一碰就破。”我瞪大了眼睛,藍航冷冷的笑了一聲:“虛偽!”“誰虛偽?”“你!”“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不得不承認他看破了我的心事,可是,我的倔脾氣不讓我低頭。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不太想和他吵,想找個地方哭幹眼淚。我的眼眶紅紅的,他可能也注意到了,他淡淡地說:“你想哭,不如找個地方哭幹眼淚,然後再努力一次,讓老班對你心生恐懼,音裕學校不是有個製度,如果學生對老師不滿,在她超越自身名次時可以對老師提出‘合理’的要求。”說到這,他狡猾的笑了一下,我突然好想靠在他的肩上大哭一場,但是我很快就收回這種想法,我冷冷的看著他,說:“誰想哭?”說著,我拉起樹下的書包,慌張的跑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慌,是因為他看穿我的心事嗎?我不知道,隻是很慌的跑了。
可是,我沒注意到,我走得太匆忙,落下了我的成績單。藍航,他撿起我的成績單,淡笑了下。
我狼狽地跑回教室,卻發現張窗來了,張窗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當然是除伊冉以外的最好朋友。他理解我,包容我,總在我迷茫的時候,為我指路,他大我一歲,我對他就像哥哥一樣依賴。他真的對我好的像親哥哥一樣。伊冉開心地對我說:“你去哪了?依諾,窗哥,等你半天了。”我注意到張窗在對我笑,我也友好的也對他笑笑:“張窗,你們不是外出比賽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我們隻是回學校辦點事,順便來看看你。”張窗說著,站起來,接過我的書包。他看著我,溫柔的笑了,說:“依諾,你去哪了,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樣子?”我小聲嘀咕著,“什麼樣子?”伊冉看到我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她小聲的說:“依諾,你的頭發。”說著,伊冉遞過鏡子和梳子。我看了一眼鏡子,我也被自己滑稽的樣子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