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刮了下禾早的小鼻子。
禾早心裏大鬆了口氣,嘟嘟嘴,撒嬌似的責怪道:“那你也不說清楚,害得我今天擔心了好長時間!”
阿澈就笑了笑,突然將臉湊到她眼前,笑眯眯的問道:“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禾早瞪著他:“這還不算大事?”
阿澈微微一笑:“當然算!隻是,我還以為某個人會想我呢!”
禾早可是個很愛麵子的,當即就反問道:“那你想我沒?”
“當然想了!天天都想!吃飯想,騎在馬上想,晚上睡覺也想!每次看到你更想!”毫不遲疑的回答,讓禾早就籠罩在一片幸福的眩暈中。
她主動擁抱住對方,低聲:“我也想!”
阿澈笑著摟緊對方,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
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
禾早就暗暗翻了個白眼。
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阿澈那含著笑的眉眼卻慢慢的變得冷峻至極,眉峰間堆籠著厚厚的冰雪。
……
次日,大軍重新出發,禾早則縮在馬車上,幸福的睡覺。
她差點要倒過來的時差,又再次顛倒了。
車大娘看著她的睡顏,有些無奈的歎氣。
阿澈領著大軍往南行,忽然他喊了一個人的名字:“竟昌,你去,查一下這幾天有沒有人與禾二姑娘交談!另外,往京城送一封信!”
那竟昌如同影子一般跟在他身邊,聞言就拱手迎了,策馬離開。
因為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了,之後的回程就顯得特別快,也可能是因為這個時候的天氣已經十分暖和了,陽春白雪,柳葉抽出綠芽,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
禾早隨著越來越接近京城,心裏的思念也越來越強盛了。
不離開不知道,原來她竟然這麼想念京城這個地方。
因為這個時候的禾早身體還沒有好,繼續在劉家莊休養,所以早在之前,阿澈就與她分開了,讓她帶著四五輛馬車,並一隊侍衛去了劉家莊。
早就得到消息的四寶正焦急地等在那裏。
一聽到人回報說馬車來了,他就直接出了莊子門。
禾早從馬車上下來,見到他的瞬間就拚命跑了過來,然後肆無忌憚的撲到了他懷裏。
四寶倒是有些訝異,隨著他們都長大了,彼此間倒是沒有小時候那樣親昵了,這樣親昵的動作更是不再有了。
但是,他自己也很高興就是了,用力回抱了她一下,然後又在她背上拍了拍,含笑著打量她:“我看你在外麵待了幾個月倒是比之前在京城的氣色要好!”
又比劃了下禾早的個子,然後煞有介事的點頭:“嗯,又長高了。”
身高是禾早的硬傷。
她的個子其實也算是一般個了,但是,在阿澈與四寶他們麵前,就顯得有些低,尤其是到了北疆,那邊高個子的女人多得是,像她這樣的,反而成了矮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