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李旋慧(1 / 2)

郭瀚彙報完戰天村的基本狀況,便轉身離開重新忙自己的工作去了,望著郭瀚的背影,突然間想起了一句話: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總會有一個女人。好像有這麼一句話,現在應該改改了:一個成功的郭文凱,背後總會有一個艱辛付出的郭瀚呀。

唉~一個成功的人背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的付出呀。

看了看時間,快晚飯了,吩咐聚義小心注意周圍情況,最近附近經常出現一些散人玩家,據說還有人在附近發現了以打劫為生的玩家強盜,等級雖然不太高,但不知為什麼,現在最高等級的玩家隻有十級,有消息說需要完成什麼考驗任務,才可以升級到11級,而且有傳聞說攻擊力將會提高一倍,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估計都是小道消息,一會的問一下,老二他們幾個到底又沒有這回事。

最要緊的是我該吃飯啦,今天晚上該吃什麼呢,泡麵吧,真懶得下去吃飯了,叫外賣還要花錢,算啦,已經在家裏呆了好久啦,還是出去溜溜吧,看到想吃的就吃,沒有想吃的再回來。

OK,說走就走,穿著不知道幾個星期沒洗的外套,隨便找出櫃子裏的褲子。蹬上一雙鞋,就出發了。我租的小閣樓,離海邊大約有3裏地,正是寒冬最冷的日子,冬姐姐邁著蹣跚的腳步,一步一回頭地看著這座夜幕下的城市,癡癡的不願離開。春妹妹羞答答邁著三寸金蓮緩緩的向我們走來,也不知什麼時候會到達。這冰冷的天氣,呼呼地北風,突然讓我這個蝸居的蝸牛,渾身一個哆嗦,竟然精神了不少。閑來無事,竟然這樣的環境會讓我倍加精神,何不去海邊感受一下這久違的大海呢?

路燈用淡淡的光暈籠罩著自己腳下的一方天地,燈下,微黃的冬青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愛人,彎著自己那本來就不太高的身軀;圍牆邊,敗草中,背陰麵裏,那堅硬的凍雪,發著微光正向我打招呼;偶爾一群麻雀從身旁的綠化林中驚起,帶來這冬日夜裏的絲絲生氣。

為了兜兜裏的那點錢,已經好久沒有看看著周圍的世界啦。其實這人挺怪的,小時候在農村家裏很窮,夏天的晚上街坊四鄰都會一起乘涼,打打牌,嘮嘮家常,嚼嚼舌頭;秋天幾乎人家坐在一起,聊聊今年的收成,說說自己未來的打算,一直到深夜,好不痛快。現在,都說好像是富裕了,樓蓋得越來越高了,農村越來越少了,甚至低矮的樓房都慢慢消失了,而我們似乎也變得忙碌起來了。一年365天像機器一樣不停的旋轉,永遠做的都是為別人創造最高的剩餘勞動力。朋友越來越少了,親戚走動的也不再頻繁了,想當年熟絡的左鄰右舍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裏了,換來的是旁邊那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來的什麼人。

6年前,煙台福山的樓房2000/平米,求誰誰都不買,因為大家的平均工資隻有1500/月;四年後4000/平米,求誰誰都不賣,可是那會的工資也僅僅1800/月;現在,8000/平米,愛買不買,而我卻隻有2500/月。我就不明白,我自己現在在為什麼活著,為錢?賺的少得可憐。為事業?不知道自己整天在忙什麼。為自己的另一半?不知道下個站在旁邊的人會是誰。為了父母親人?那請你告訴我,在他們有生之年,我們這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能為他們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