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決定今晚設宴,為小將軍接風洗塵。”一句洗塵打斷了蔚藍的神遊,要不是叫到自己,估計蔚藍還沒有回過神來。朝堂之上,喜氣洋洋,蔚藍一下子就成了焦點。早朝在眾人的朝賀聲中結束了。沒有其他的事,蔚藍的回朝就是最突出的事。蔚藍下朝後,茶樓裏的熱門話題就成了白小將軍回朝。白家又一次正式登上了樓蘭的政治舞台,百姓更近距離的接近了這位傳說中的戰神。蔚藍的事跡被傳得沸沸揚揚,大的戰役,小的習慣都成了說書人的事兒,老百姓的樂趣。這些都是回朝後,十一告訴蔚藍的。自己成名人了,不對,自己本來就是名人。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朝堂對於蔚藍真是陌生的,這基本是蔚藍第一次正式上朝。其中發生的事也不平常,很多禮儀和規矩蔚藍也不是很懂,反正自己也不會待多久,學來也是沒有任何的必要。人家做什麼,自己也做什麼。人家退朝又拜,自己也跟著拜。出了皇宮,蔚藍覺得自己像是關在籠子裏的鳥被放了出來,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天空。新鮮的空氣,自由的感覺。這才是自己需要的,像孔雀河的天,那裏才是屬於自己的。大漠黃沙,長河孤煙,那才是自己的世界。蔚藍在車裏閉目養神,十一和小七把蘭都的人物關係報告給蔚藍。原來皇帝迎娶蔚雪之後有意給自己指婚,蔚藍淡定的臉上出現了裂痕。看來蔚雪大婚之後自己要趁早回孔雀河去,以後真要少回來。龍錦是有意要把自己留在朝堂之上,看來這次回朝將有一場硬仗要打。自己還沒有成年好不好,這麼快就把自己拉進了政治的漩渦,以後怎麼打仗。聽軍營裏的李老二說,男人三妻四妾這都是要有駕馭的能力的。否則,後院打起來,自己又沒有能力管,就隻能逃跑。他就是受不了自己的幾個婆娘的混戰,跑到了戰場上的。
蔚藍既然知道了,就要未雨綢繆。蔚藍沒有想到的是,天總是不隨人願的。一個人越是執著著一件事情,老天就越是給你開一個國際玩笑。車子走到蘭都繁華的大街時,猛地停了下來。小七掀開車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人,身著一身官服,就那樣站在車前。也不正麵看著,側著身子,這個人給小七的感覺很別扭。真是奇怪的人,要幹什麼?文傲的臉慢慢的轉過來,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小七,是什麼人?”蔚藍眼睛都沒有睜,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外麵是什麼人,蔚藍真不關心,現在他要考慮的是晚上的接風宴還有帶著蔚雪出去玩的事。“回主子,是文丞相之子,文傲,蘭都的副守備。”想小七認出了文傲之後,眼睛緊緊的盯著文傲。其實蔚藍的官銜比文傲要高,按理說,文傲見蔚藍要恭敬些,可是蔚藍覺得此人身高與智商不成比例。大人總做小孩子的事,真不知道蘭都的守備怎麼會是這樣的人,龍錦就那麼放心?蘭都的官員讓蔚藍很不舒服,蔚藍很難想象這些人究竟是怎樣讓樓蘭這個國家運轉的。要是在軍營,自己肯定很好的修理一邊,肯定把這些個不好的風氣給改過來。蔚藍不想和文傲有什麼衝突,回到蘭都,蔚雪凡事都要多想想蔚雪。這也是蔚藍回京後一直隱忍的原因。因為蔚雪的事,隻要自己不在蘭都,後宮又是文家說了算。蔚雪的日子可能還不如以前呢,蔚藍能為蔚雪做的就是盡自己的能力,為她爭取利益。“文公子,有事嗎?”蔚藍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和這樣的官二少打交道,蔚藍打心眼裏不喜歡這樣的官宦子弟。一絲煩悶,一點厭煩就這樣的爬上了她的臉。語氣中也沒有好氣,文傲不是聽不出來。可是想著自己早上做的事,這氣自己應該受。“那個,你,你。”文傲的臉很紅,也不看蔚藍,吞吞吐吐就是說不出來話。他的臉正對著牆邊拴著的一隻驢,驢子的眼睛很大,此時正誇張的看著文傲。嘴邊噴著熱氣,看得文傲更加的焦急。明明是一個灰色的龐然大物,可是在文傲的眼裏,整個世界都可以忽略不計了。現在文傲的心裏現在就隻有蔚藍的態度。“有什麼事,你可以說。”蔚藍的耐性都要磨光了,蔚藍的兵可是沒有磕巴的,要是有磕巴的估計小九一巴掌就過去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和一隻驢子大眼瞪小眼。眼前的情景讓十一忍俊不禁,被蔚藍一個瞪眼,忙轉過了身,但是細看,卻可以看到十一的雙肩一上一下的。“也沒有什麼事,我,我求了皇上,我要住到你的府裏。”蔚藍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映過來的時候,文傲說完已經轉身走了,匆忙的背景像是有東西在追他一樣。回到車裏繼續閉目養神的蔚藍問小七剛才她是不是做了一個夢,夢到那個傲慢的文傲了。小七告訴她,剛才的事確實是真實存在的,估計是文大公子仰慕主子你已久,心生向往,又今天早上與你發生了不愉快,所以別扭著呢。蔚藍可是不相信真相是這樣的,但是蔚雪的婚期近了,也沒有時間來管這樣的事,就隨他去吧。進將軍府,蔚藍沒有在意。反正將軍府也很是大,讓晴紅嬤嬤找了偏遠的位置安排給文傲。十一帶回的消息確實證實了小七的猜測,這位文大少爺就是求了皇帝,文家的女兒文清就是龍錦的皇後,這文傲是龍錦正經的小舅子。加上文家的地位,這樣的要求,龍錦會答應也是正常的。而且聽說,文傲這個人和自己的老爹不對頭,卻和龍錦的關係非常的好,也因為這樣,龍錦多少也是護著文清的。蔚藍回將軍府後,反思了一下自己今天在早朝上的事。自己看見龍錦心跳就控製不住。心控製不住,說話就控製不住,相信整個朝堂也沒有自己這樣話多的。蔚藍心中很是懊悔,平時的自己也不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