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衛東也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確實不受人家武當派待見——畢竟,前些日子剛剛在青雲山上打了個七進七出,人家能待見自己才算是怪事。
“幾位道友好。”李衛東拱了拱手道,停下了腳步。
“你是誰?來幹什麼?”那個武當弟子盯著李衛東怒哼道。
“你他媽明知故問……”張鵬大怒,一步踏了出去,怒視著那個武當弟子。他媽的,現在天下武林,有幾個不認識李衛東的?尤其是武當派,更不可能不認識,這是擺明了要為難李衛東。
“我來這裏是想瞻仰紫陽真人之容的,同時觀禮真人虹化。”李衛東伸手製止了張鵬,再次拱手道。
“武當派不歡你這種奸佞之徒,你走吧,因為你根本沒有資格瞻仰老祖虹化,再沒資格參拜老祖得見真容。”那個武當弟子傲慢地揮手道,根本就拿李衛東沒當做一回事。
“放肆!你不過武當區區四代弟子,居然敢這般跟我們說話?況且,我們是來觀禮參拜吧,本心良善,你們非但將我們拒之門外,還口出惡言,這就是你們武當派的待客之道?簡直貽笑四方!”身後,白羽怒哼了一聲,大步而出,神態間威嚴盡顯,終究是一派掌門,自有一股強者的風範。
那個武當弟子被他這一訓,愣了一下,卻見是七極門的掌門,倒也不敢太過放肆了,隻得略拱了拱手,哼了一聲道,“我們隻是拒絕李衛東進入,你們其他人都可以進入。”
“為什麼我就不行呢?難道,是因為我們之前打敗了武當派的青葉道人,掃了你們的威風,所以,你們懷恨在心?若是這樣,你們堂堂執南方武林牛耳的武當派,這般心胸,怕是恁地狹小了吧?”李衛東嗬嗬一笑,輕飄飄不帶煙火氣地道。
還未待那個弟子回答,那邊廂就傳來了一個聲音,“這跟心胸沒關係,不過是因為你沒有這個資格罷了。”
“嗯?”李衛東轉過頭去一望,便看見,對麵處大袖飄飄,正走過來一個人。
那個人五十餘歲,三角眼睛,臉色陰沉,此刻正冷冷地望著他。
“紅石道人?”李衛東眯起了眼睛。
這個紅石道人,確實讓他記憶猶新。因為之前怒闖青雲山的時候,最後一刻,打敗青葉道人之後,正是這個紅石道人一掌劈下,將青雲十四階處幾乎完全打斷,功力境界之深厚,令人咋舌,至少也是化境一重的境界。
況且,他還是青葉、明葉與黃葉道人的師傅,而他的師傅則是白鶴道人,也是現在武當派的代掌門。
先後三個徒弟都廢在了自己的手裏,所以,他對自己自然無比仇恨,不讓自己進入武當派,自然也是有心可原的。
“資格?那怎樣才算是有資格呢?”李衛東冷冷一笑問道。
“至少也要暗勁三重以上的境界,否則的話,就沒有資格進入青雲山。因為,觀禮師祖虹化過程,境界低微者,沒有任何作用。”紅石道人冷冷一笑道。
“哦,原來如此。”李衛東臉上笑意更甚,好像裝逼的時候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