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燁知道複尋是拿沈元來羞辱自己,作為一方龍王,又豈是那種做事沒有章法的。
“她是我的人,要怎麼樣也是我說的算,你這樣握著我女人的手成何體統?”青燁從容的走來,自在的推開複尋,另一隻手把沈元拉到身後。
複尋還是笑著,那樣的表情從見到青燁開始就沒有變過。
青燁拉著沈元走過複尋的身邊,沒有一句話,也沒有一個憤怒的表情,從頭到尾,他表現的都是從容。
哪怕是他看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調戲,他也不急不怒不燥。
穿過水草地,青燁才放開手,他走在前麵,沈元跟在後麵,一路上二人基本沒有說話。
回到半玉江的龍宮,青燁卻大發脾氣,差一點就殺了沈元。
他大手伸向沈元,手指扣住她的下巴,狠狠的抬到一定高度。
冷冷的眸子裏讀不到任何溫情,他抵著她,一步一步逼至琉璃壁,沈元無路可退,雙手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尖利的指甲在上麵磨砂著。
“你既然和複尋相熟的很,為何又要嫁給我?”他冷冷的問。
“我和複尋根本什麼都沒有,你要我說多少遍才會相信,相信我隻是因為喜歡你才嫁給你。”沈元仰視著青燁,或許正是這樣的上傾角度,眼淚才不會那麼容易落下。
“你確定隻是喜歡我?而不是禍害我?!”
沈元苦笑著:“也許我的喜歡正好害了你,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青燁怔了怔,他萬萬沒有想到沈元會說這樣的一句話。
想了想,青燁抵著她說:“複尋密告我新婚當夜囚禁你,龍皇為此很生氣,你畢竟是他親封的公主,事關他的顏麵。我要你去跟龍皇說明白,告訴他複尋純屬誣告。而且我們還要演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這些你能辦到嗎?”
沈元想都不想就點頭答應他,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沒有借機向龍皇訴苦,反而幫青燁排憂解難,這實在難為癡心的人。
人前,她們是一對夫妻,人後,她們卻是陌生人。
沈元隨青燁去楚河向龍皇解釋一切,青燁第一次牽她的手是在楚河龍宮,第一次為她倒酒也是在楚河,第一次為撥弄額頭的短發也在楚河。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多好?沈元有一刻愣神,如果她的夫君平時也待她這樣溫柔細膩該是多好?
飲完那杯酒,她才發現這隻是演戲。
今天,青燁喝的有些高,散場後,沈元扶著他離開。
這時,太江的班影公主朝著她奔來,其實是朝著青燁奔來,她身上的鈴鐺聲隨著輕快的步伐響個不停。
彎彎的眉眼非常可愛,她至今才三百歲,是龍族比較小的公主。
“青燁哥哥。”班影熱情的有些過份,完全忽略青燁身旁的沈元,一隻手穿插青燁的腋下,挽著他的一隻手,笑顏如花,聲音像海豚的鳴唱。
沈元挽著青燁的另一隻手,這種時候非常尷尬。
醉熏熏的青燁衝著班影笑了笑:“是班影啊!”
班影點了點頭,揮手間,手腕上的鈴鐺就響個不停:“青燁哥哥,你以前說過要娶我來著,怎麼現在你娶了一個人類就不來見我了?”
一旁的沈元完全被忽略成空氣,班影壓根也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青燁隻是笑了笑,他抬起一隻手摸了摸班影的頭,這動作就像大哥哥對小妹妹一樣,他說:“班影,你還小。”
班影捉住青燁的手,嘟著嘴巴道:“你以前也是這麼說,可是我已經三百歲了,比起元安,我還算個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