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晚飯前,櫻子悠還是找肅談判了一下,說自己可以在這裏工作,但是絕不配合這樣的嗜好。
得到了肅寒冷的打量。
艾肯聽到櫻子悠用‘嗜好’來形容他的喜好,有些不悅,讓蟒蛇再次圈住了她,結果被肅瞪了一眼,隻得可憐巴巴地退到了沙發邊上。
曾柏月看到了,拍拍艾肯的肩,說:“我說過很多次了,這裏住的人你最好一個都別惹。”
艾肯側頭瞪了他一眼,把肩上的手抖了下去,冷冷地說:“明明你也很喜歡這種調調,色牛郎,別拿摸過人類的手來碰我。”
說完,就帶著自己的寶貝回了房間。
“阿勒勒?吃醋了?”曾柏月歪頭,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隻不過眼裏的光芒跟‘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伯爵之子,性子就這麼傲啊。
艾肯剛走,曾柏月的電話就來了,接收到肅不友好的視線,曾柏月很識相地出了別墅,去了院子裏。
見所有人都走了,肅才看向櫻子悠,淡淡地說:“我可以為艾肯他們對你做的事情道歉,但是這並不是你拿來威脅我的理由。這份工作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可以勝任,如果受不了你現在就可以走。”
櫻子悠看著肅麵無表情卻無比好看的臉,一時憋屈到臉紅。
自己隻不過說在這裏工作的時候別再做這樣的事情而已,為什麼就變成了威脅。
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就想走。但想起那一筆債款,為了讓父女兩早日擺脫追債的困境,這份工作是必須的。
“做,還是不做。”
見她不說話,肅加重了語氣,來表示自己心情很不好。
櫻子悠還是沒有說話,低著頭似乎在思考。
肅完全不耐煩了,站了起來,冷冷地說:“不做現在就走。”
櫻子悠心裏咯噔一聲,站了起來,大聲說:“我做。”
為了工資,忍了。
似乎聽到了滿意的答案,肅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關於你所提到的事情我會處理。既然你自願留下來,以後發生什麼事你最好能夠負起責任。不該看不該說不該問的自己掂量著,其他人沒有我這麼好說話。這個……”他拿出了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推給了櫻子悠,“以後的食物按照這上麵的來做。”
櫻子悠拿起了那張紙,看了看,是每個人對食物的要求。
“這……”櫻子悠抬起頭還想問什麼,卻發現肅早已不在客廳了。
這些人是超人嗎?
櫻子悠甩甩頭,讓自己提起精神。
這裏的人就算是怪人自己也要應付下去,反正肅已經答應過不讓自己做不願做的事情,自己隻需要做好家務以及做好飯伺候他們吃了,其他的她一概不用管。
這樣,櫻子悠舒舒服服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開始做飯。
然而晚上,似乎因為她的關係,艾肯一直在房間裏沒有出來過,曾柏月也因為電話出去赴約,用餐的隻有楷羅逸和肅。
楷羅逸似乎很忙,急急忙忙吃了飯又回了房間;而肅一臉生人勿近的表情,吃完飯隻說了一句‘收拾了你就可以走了’,回了房間。
而他們口中的‘夜華’一直未出現過。隻是櫻子悠去看看放在門口的食物是否被吃了的時候發現餐盤裏隻剩空碗了。
搞定一切天色也很晚了。
或許是艾肯故意的。
就在她要走的時候把放在門口的飯菜打翻在地,所以櫻子悠不得不擦拭地板,搞定一切已經九點了。
天色已經全部暗了下來,沒有繁星,隻有一輪明月孤單地掛在那裏,發出蒼白的光芒。
這一帶的人很少,別墅又在山上,一入夜就沒有任何聲音,隻有路燈和月亮,怪陰森的。
出了別墅,關上門,櫻子悠靠著門呼出長長一口氣,“唉……兩個月啊……”
這個暑假,整整兩個月她不得不和這群男生在一起度過了。
抬頭看了看天空,櫻子悠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提起步子離去。
有涼風在吹,帶動葉子發出聲響,如果不清楚這裏的環境情況,或許還會以為不少人在周圍細語呢。
沒走兩步,櫻子悠打算看看花海在月光下的樣子,停了下來。
院子裏沒有路燈,所以光線很不好,花朵的色澤被黑色覆蓋,再加上月亮的光芒慘白慘白的,白天看起來美麗的花海,此刻看起來令人窒息。
成片黑色,成片慘白,讓櫻子悠心裏升起了惡寒,沒來由有些害怕。
燈光效應,燈光效應。
櫻子悠在心裏安慰自己,深呼吸後往鐵門走。
卻在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了黑暗中的一點紅光。
她再次朝那個方位看了過去,卻沒有任何紅光。
有可能是眼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