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肯站在一旁,視線放在了縮在地上的櫻子悠身上,衝蟒蛇使了一個眼色,蟒蛇就朝櫻子悠遊走過去。
受傷又加渾身被水淋了一個通透,稍微一用力,脖子上的傷口和腿部的傷口疼得她渾身顫抖,並且……櫻子悠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臉紅到了耳根。
羞愧的紅暈還未消除,隻覺得身體被什麼勒住,慢慢懸空,櫻子悠的臉更加紅了。
她不敢動,怕傷口拉扯地更疼,甚至流血到生命結束,乖乖地任由蟒蛇帶著她來到楷羅逸身邊。
看見她來,曾柏月開心地笑了起來,扯住櫻子悠的頭發就拉過來對楷羅逸說:“剛好這裏有隻寵物,流了那麼多血也餓了,正好可以飽餐一頓。”
說完也不顧櫻子悠呼疼,就扔到了楷羅逸懷裏。
站在一邊的肅和夜華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的眼神裏櫻子悠可以看出他們也是讚同曾柏月說的。
艾肯蹲下,摸了摸趴在腳邊的蟒蛇的頭,“你就別客氣了,吸吧,隻要她不死盡情地吸。”
櫻子悠見所有人都讚成這個方法,她抿著嘴,雙手捂住胸口,看向楷羅逸。
楷羅逸眼眸裏沒有以往的光芒,死灰一片,回看著櫻子悠,沒有表態。
一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過了許久楷羅逸推開櫻子悠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這點傷還用不著人類的血來治療。”
說完,他便把劍收起,捂住胸口最嚴重的傷,走到了天台邊緣,作勢要往下躍。
“等一下。”櫻子悠看著他們一個一個都走到邊緣,躍下大廈,忍著疼站起來,問道:“結界解除之後,這裏會……怎樣?”
“怎樣?”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曾柏月轉頭看向櫻子悠,“現在是怎樣,解除之後就是怎樣。”
“那受傷的人呢?”
“你說呢?”艾肯挑了挑眉,拍了拍蟒蛇的頭,猜想道:“難道你在同情他們?”
被問中了心事,櫻子悠點了點頭。
似乎聽到天大的笑話,艾肯和曾柏月笑到彎下了腰:“你真是太可愛了!”
“哈哈,居然還擔心他們,我覺得有那個力氣擔心旁人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曾柏月說完,指著櫻子悠胸前就說:“還好我們不是人類,不然……你這樣子會很危險的!”
櫻子悠一聽,臉紅到了耳根,抱緊雙臂的雙手更加用力,低下頭。
由於夏天的衣服確實很薄,又是紗質純色衣服,一沾水就會很透,以至於裏麵的粉色內衣映了出來。想躲卻無法躲,櫻子悠羞愧到想找地縫鑽進去。
這時肅給了曾柏月和艾肯一個眼神,示意他們看夜華。當看見夜華黑著一張臉,皺著眉時立馬捂住嘴不再笑。
楷羅逸看了看中央廣場的狼藉才轉身對櫻子悠說:“人類的死活跟我們吸血鬼隻有一個關係,吸血者和被吸血者,所以你隻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說完就想躍下去,卻被突然撲過來抓住衣服不讓走的櫻子悠阻止了,拉扯到傷口疼痛也強忍著,她哽咽著:“求求你,救救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請求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楷羅逸看著櫻子悠的反應,視線流連在她粉嫩脖子上的流出來的殷紅。
“我知道,隻要能救他們,我做什麼都可以。”
或許是櫻子悠眼裏透出來的堅定打動了楷羅逸,隻見他勾了勾嘴角,抬手撫摸上櫻子悠的脖子,血跡沾在了手指上,便放到了唇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眼裏紅光乍現,尖牙也裂了出來,讓櫻子悠有些後怕。
“要救他們就用你的血,我吸飽了就有力氣救了……”楷羅逸拉近兩人的距離,“但我不敢保證你會活著。”
楷羅逸感覺到櫻子悠聽了這話身體顫抖了一下,很開心,眼都笑彎了。
思考片刻後,櫻子悠才遲疑地點了點頭。
其他人見狀都相視一笑,隨後相繼躍下了大廈。
腳落地時,艾肯抬頭看了看天台處,問道:“我還以為楷羅逸不會吸血呢,結果還是抵擋不住血的誘惑。明明接觸結界一切恢複原來的樣子,幹嘛還找這樣的借口?如果要傷害無辜,幹嘛還設結界?人類真是軟心腸的生物。”
“嘛啊,他的想法等你琢磨透了估計再等個幾百年吧。”曾柏月攤攤手,搖了搖頭,“至於人類的想法,除非你變成人類,不然一輩子也別想弄清楚他們的想法。”
“走了,一會楷羅逸下來發現你們還在這,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肅扶了扶眼睛,示意他們看走得頭也不回的夜華。
“OK。”兩人答了一聲也跟著走了。
當牙齒刺破頸部肌膚時,櫻子悠才知道被吸血並不是什麼值得享受的事,酥麻、刺疼令全身細胞顫抖,雙手用力抓住了楷羅逸背部的衣物,咬著唇瓣,時而因疼痛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果然……被人求著吸血的感覺真好!”楷羅逸呢喃了一句,接著又沉醉於血的香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