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依舊樹葉茂密得遮擋住了藍天和白雲,隻能通過很小的亮光來判斷此刻的天氣。
房間的窗戶特意開了一條縫隙,有風吹進來,帶來外麵泥土濕潤的味道。還可以聽到樹葉摩擦發出來的聲音,以及難得傳來的鳥兒的鳴叫,更多的時候是傳來烏鴉的叫喚。
前幾日一直在下雨,直到今日早上才停了,有金色的光芒透過樹葉如紗一般灑了下來。
窗簾隨著風擺動,讓室內忽明忽暗。
櫻子悠坐在床上,靠著枕頭,看著窗外,感受著微風。
平時沒辦法下床,感受夏季難得的涼爽是她每次的消遣活動。看著樹葉擺動也是她打發時間的樂趣。
她的發絲長了些許,在左耳下用發飾簡單紮了一下,身上的白色睡衣襯托著本來就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她的雙手搭在被子上,半閉著雙眸,麵帶微笑,呼吸著吹進來的空氣,如此清新。
咯嚓。
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但櫻子悠沒有看過去,似乎知道對方是誰,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動作。
來人走了進來,輕輕關上了門,走到床邊,似乎怕打擾到她,每一個動作都很輕,就連坐在床上也是小心翼翼的。
櫻子悠攤開了手,來人很懂事地伸出手放在了她手裏。
雙手緊握那隻冰涼的手,櫻子悠轉過頭,笑得更甜了。
握了一會,她在那隻手裏寫了幾個字:“夜華,你怎麼來了?”
隨著他的低頭,柔軟的發絲也耷拉了下來。夜華垂著頭,沒有說話。
“餓了?”櫻子悠見他不說話,繼續寫道。
夜華猛然抬頭看向櫻子悠,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在反駁一般反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
感受著手傳來的疼痛,櫻子悠隻是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夜華鬆了力度,握著她的手,身體換了一個方向,直接躺在了她身邊,雙手環住她的腰,閉上了眼睛。
櫻子悠把手放在他的頭上,如撫摸貓咪一樣拍著夜華的頭。而夜華舒服地動了動,安心地睡過去了。
看著如此可愛的夜華,櫻子悠終於知道染月為什麼對他這麼好,處處寵著他,也離不開他。
現在的櫻子悠談不上離不開夜華,但寵他還是讓其他四隻吸血鬼大跌眼鏡。在她眼裏,夜華真的是一隻人形貓,而且他也特別粘她,基本上除了晚上各自回房間睡覺之外,其餘時間一有空夜華就窩在櫻子悠身邊,安靜地熟睡。
櫻子悠也終於知道夜華和染月的關係其實很單純!
如果硬要說的話……
飼養者和被飼養者。
或者說養貓人,和被養的貓!
想到著,櫻子悠被自己逗笑了,笑到肩膀都在抖動。
感覺到櫻子悠在笑,夜華睜開了眼,“笑什麼?”
櫻子悠搖搖頭,在夜華的手裏寫道:“沒什麼,你睡吧。”
夜華這才蹭了蹭跌入夢鄉。
櫻子悠盯著夜華的側臉看了好一會,見他確實睡著了又看向了窗外,正好有一隻小鳥飛過,帶著一串鳴叫。
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如今天這般。現在細想起來,櫻子悠想不起來這樣平靜的日子是過了多久了。
說實在的,與上個月天天做家務比確實有些無聊,至少還可以出去逛逛。
‘咯嚓’,門被打開了。
櫻子悠看過去,曾柏月身穿純白色西褲,酒紅色襯衣隻扣了最下麵的兩顆,露出一大片胸膛。紅色發絲披散下來還有水珠在滑落,他依靠著門框,橘色眸子裏流動著光芒投在了櫻子悠身上,“睡了?”
手輕輕順了順夜華的頭發,櫻子悠點了點頭。
“哦。”曾柏月走到了窗前,抬頭看著樹葉間灑下來的光芒。
櫻子悠小心翼翼地動了動,朝曾柏月伸了過去,哪知對方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轉過頭嬉笑地說:“怎麼?想要我安慰一下?”
她沒有甩開對方的手,隻是鼓起臉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曾柏月坐在了床沿上,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夜華,握起櫻子悠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你的手沒有以前的暖和了。”
還沒等櫻子悠做出任何反應,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嫩白的手指,張開嘴輕輕咬下。
櫻子悠疼得眉頭微皺,同時也感覺到身旁的人兒輕輕動了一下。如果弄醒了夜華,估計又要大鬧一場。
抽了抽手,可曾柏月並沒有放開的意思,輕舔著指尖傷口流出來的血液,品嚐著香甜,似乎存心跟櫻子悠對著幹想吵醒夜華,同時他也很欣賞櫻子悠有苦說不出的模樣。
直到櫻子悠眼裏有濕潤滾動,曾柏月才深深吸了一口放過了纖細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