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忘剛走,柳忘憂立馬跑過來扶住季海心,“海心,你少跟這種人客氣了,我算是看透他了,他那人簡直就是陰險狡詐。”
季海心淡淡一笑,“是嗎?”
“當然了,以前我還覺得他人蠻好的,可是自從他那哥們追我不成之後他對我這種態度,我便是失望了。”
季海心將柳忘憂推開,聲音冷若冰霜,“柳忘憂,你不要再演戲了,你跟丁泉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
柳忘憂聽此臉色慘白,“海心,我跟丁總之間清清白白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奸情,我知道了,是丁忘告訴你是對不對?他根本就是在誣陷我跟丁總,目的就是想拆散你跟丁總,因為他想得到你啊。”
“算了吧?柳忘憂,你在日記本裏都已經寫得清清楚楚了,還需要在我麵前做戲嗎?”季海心握緊拳頭,異常憤怒。
聽此,柳忘憂倏地流淚了,“海心,那個其實是個誤會,我……”
季海心含著淚,“誤會?誰會變,態寫那種惡心的日記?難道你寫這日記是為了讓我發現它你好奪走泉嗎?可是你跟他在日本的錄相帶又怎麼解釋?剛剛丁忘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柳忘憂泣不成聲,“海心,我跟泉那是一時衝動,你就原諒我們吧,我……”
“不要再說了,你放心,既然你跟泉真心相愛,我絕不會是你們的絆腳石,我會跟他離婚,我會離開。”
“不要,”柳忘憂抱住季海心,“海心,你不要這樣,算我求你了,你現在隻是一個人,你能去哪裏啊?海心,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不會計較什麼名份的,你就原諒我跟泉吧。”
“我不要你們的同情!”
用力地推倒她,也許這個孩子就會流掉了,這樣,她會更恨丁泉。
一股瘋狂的報複快感襲向心頭,柳忘憂故意跟季海心抱抱扯扯,“海心,你不要這樣,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你放開我。”季海心憤怒地掙紮。
柳忘憂死死地抱住她的肚子,箍得很緊,有種要將胎兒箍死腹中的瘋狂。
“海心,別這樣。”
季海心感覺肚子越來越痛,有股呼吸不順的感覺,她停止了掙紮。
這時,柳忘憂故意絆了一下。
“啊!”
柳忘憂邊喊邊推開季海心。
“啊!”
柳忘憂看著季海心朝牆角飛去,她勾起一抹邪笑,也故意朝地板摔去然後也跟著尖叫起來,“啊!”
“海心!”丁泉剛進餐廳便見季海心急速朝牆壁飛去,嚇得趕緊飛過去抱住她的腰然後敏捷地轉了個圈才站穩。
季海心嚇得臉色慘白,額頭冒冷汗。
“海心,你沒事吧?”丁泉嚇了一跳,抱緊季海心心痛地問。
“丁總,非常抱歉,我剛剛——”
“滾!”一聲憤怒地吼聲,柳忘憂被丁泉一腳踢飛了出去。
雖然他沒有看到,但是他敢肯定,是她推海心的,要不然海心無緣無故怎麼可能飛得這麼遠?
柳忘憂被踢飛到牆上再落下,痛得她兩眼冒星星,於是她決定在地上躺著裝死。
“海心,你說話,你不要嚇我。”丁泉著急地吻著季海心滾落的淚。
“哇!”
季海心終於哭出聲來,然後抱緊丁泉,剛剛真是嚇死她了,她以為寶寶要流掉了。
“乖,沒事了。”丁泉將她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了。
“周漾將柳忘憂給我丟出去!”丁泉一聲令下,然後抱著季海心迅速上臥室。
季海心仍是一臉驚嚇,除了緊緊地抱住他根本就不能言語。
“沒事了。”
丁泉將放她在床上,不放心還是想帶她去醫院做個B超看看有沒有震動到胎兒。
“海心乖,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季海心緊緊地抱住她,拚命地哭拚命地搖頭。
她舍不得離開他,半秒鍾都舍不得,可是她不想他為了查清所有的事情而那麼辛苦,明明知道是丁忘他們在演戲,但是她的心仍然好痛,他們居然可以演出那種床戲來,真是太過份太過份了,而現在,她居然要拿這個當借口離開她心愛的泉,為了取得丁忘的信任,從他身上了解到更多的秘密,她隻能如此,她想過要告訴丁泉,但是依他的性格,他不可能讓她去冒險,所以,隻有選擇讓他痛了。
泉,原諒我,我會回來的,我會回到你身邊的。
“海心,乖,沒事了,咱們上醫院好不好?”
“不好。”季海心突然冷冷地推開他,“是你指使柳忘憂推我的是不是?我不要你們的同情,但是你們有什麼權力謀殺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