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丁遠航喘氣道,“你現在馬上給我去找到她,並且替我一小時後安排記者招待會。”
小梵不敢多問,照辦去了。
柳忘憂正要走,發現有一堆人向她圍了過來。
來者不善,看他們一個個滿臉憤怒的樣子,她害怕得將身體蜷縮在牆角。
眾人一個人將衣袖撩起,手握緊拳頭。
“柳忘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少跟她囉嗦,揍她!”
“往死裏揍!”
“不要,求你們,求求你們。”
柳忘憂的聲音完全被眾人所遮蓋住了。
眾人你一拳,我一腳,打得是那個痛快。
“賤!”
“賤貨!”
“揍死你!”
“不要臉!”
“揍她!”
……
小梵下來一看便是這個場麵,柳忘憂被揍得麵目全非,他嚇了一跳,趕緊通知丁氏保安。
在保安的鎮壓下,柳忘憂終於獲救了,幸好隻有十來個人,若是再多一點,怕是她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送她去醫院。”
小梵吩咐完之後趕緊上去跟丁遠航彙報情況。
“想不到這幫家夥這般維護季海心跟泉,他們兩個有什麼好的?不就是以前上演了一段生死戀嗎?至於他們這樣義憤填膺的嗎?”丁遠航百思不得其解。
“幸好我發現得快,要不然他們真的將人打死了,咱們丁氏也責無旁貸啊,那對丁氏又將是一個很慘重的負麵新聞。”小梵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這幫家夥真的太瘋狂了。
丁遠航現在終於明白季海心為何說得那般篤定了。
記者招待會。
丁遠航攜丁泉出現,媒體瘋狂地對他們拍照,各種問題也層出不窮,對於這次的豪門婚變,網上炒得這般火熱,哪家媒體都想要爭取拿到第一手資料。
特別是丁遠航親自接受采訪,這更是讓眾記者熱血沸騰。
丁遠航手一揮,沸騰的人群終於安靜下來。
“非常感謝各位記者朋友今天的來訪,下麵是提問時間,一個個來,不要急哈。”
“請問丁董,您關於丁氏豪門婚變在網上炒得沸沸揚揚執什麼看法?”
丁遠航犀利一笑,“這代表著大夥都很關心我兒子跟兒媳婦,我勝感欣慰。”
“對於婚變有多種猜測,大夥都想聽最真實的,丁董能否給大夥透露一二?”
對於記者犀利的問題,丁遠航略略猶豫了一下,然後威嚴一笑,“大家如此關心我兒子跟兒媳婦的婚事,我很是高興,對於他們的婚變,我也感到非常的痛惜,這閃電式的離婚我希望是他們一時孩子氣而做出的舉動,在我心中,海心是非常好的一個兒媳婦,我真心地希望他們能夠複婚。”
“丁董,您還是沒有回答他們到底如何婚變,難道真的是柳忘憂的插入嗎?”
“丁董,丁氏將柳忘憂給救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丁總真的準備跟柳忘憂結婚嗎?”
“丁董,柳忘憂之前是跟丁笑少爺的,現在居然又用手段來破壞丁總跟季海心的婚姻,這種人人唾棄的狐狸精本來就應該受到懲罰。”
……
現場開始有些失控起來。
丁遠航壓下混亂的聲音,清了清嗓子威嚴道,“對於網上跟媒體的傳聞,並不定是真實的,我們對於這次事件並沒有發表過任何看法,但是大夥將事情炒大了,什麼事都會誇大化了,不管柳忘憂有沒有跟勾引丁泉,她是丁氏的員工,作為丁氏的創造者與領導者,若不能保護丁氏的員工,那我有何顏麵再來領導丁氏?讓大家憑什麼再跟著我幹?我在這裏懇求大家,放過柳忘憂,給她一條生路,她雖然有罪,但罪不致死,古人說得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如果她知錯,她肯認錯,我們為什麼不能給她一次機會?”
丁遠航的一席話讓大夥對他肅然起敬,大夥都被他的大度給深深折服了。
此刻,小梵將被眾人打得麵目全非的柳忘憂給扶了出來。
眾人的相機對準她一陣狂拍。
柳忘憂淚如泉湧。
“柳小姐,對於丁氏維護你,你怎麼看?”
“柳小姐,你這樣陷害丁氏,丁氏卻維護你,你此刻有何感想?”
“柳小姐,日本廁所那一幕,是你一手策劃與安排的嗎?”
……
各種問題接踵而至,柳忘憂隻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