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忘憂跟丁忘說了夏安蕾懷孕之後,夏安蕾便憑空消失了,莫鴻煊跟丁泉找了許久都找不到,季海心很肯定這個夏安蕾就是被丁忘給雪藏了。
如果能找到這個關鍵人物夏安蕾,相信對於丁忘布的這個局已經是水落石出了,可是,夏安蕾被他藏在什麼地方呢?
這可是個頭疼的問題。
“海心,小憂的簽證我都替她辦好了,我可是瞞著泉偷偷辦的,你真的打算要幫她?”
“煊哥哥,非常感謝你的幫忙,我想我之所以這麼做大概是為了寶寶積德吧,謝謝你肯幫我。”
“我們之間用不著這般客氣的,對了,你真的不打算出來見個麵?”
“不了,我現在過得很好,過去的事情過了就過了,你盡快將護照給小憂吧。”
“好的,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了,那就這樣吧,拜拜。”
“拜拜。”
剛掛了莫鴻煊的電話,房間門便打開了,幾天不見的丁忘突然出來在房門口,用一種很冷漠的眼光看向季海心。
季海心微微一笑,“你回來了?”
丁忘把牙一咬,“我都聽到了。”
“昨天柳忘憂給我打來電話了,說是丁泉父子的陰謀,叫我幫她,因為她再呆在這裏他們會被她不利,所以我就找人替她辦了護照,讓她出國。”
丁忘看著她那澄淨的雙眼,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但他還是控製不住憤怒,“你找誰幫的忙?莫鴻煊嗎?”
“那難道我要找你嗎?你一天到晚不見人,再說了,我找你幫柳忘憂,你會幫嗎?她說了,你打了她,你恨不得也殺了她,就因為她推了我一把。”
丁忘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倏地將季海心抱緊,“海心,我們不要吵架了,原諒我,我隻是因為太愛你了,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把夏安蕾怎麼了?”
丁忘隻覺得耳邊如炸了一枚炸彈,他迅速將她推開,冷冷地看向她,“你什麼意思?”
季海心很冷靜道,“柳忘憂說她很抱歉叫你去傷害夏安蕾,如果可以,她想知道夏安蕾的消息。”
丁忘真不敢相信柳忘憂居然對季海心說了這些,憤怒得握緊拳頭。
季海心見他臉上青筋暴起,不敢逼得太急,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能理解,我知道一切都跟我有關,對此,我深感抱歉,如果早一點答應你,也許你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丁忘冷冷地看著她,“海心,你在演戲是嗎?你根本就愛我對不對?我之所以跟我來隻是因為從我這裏打探到一些你疑惑的消息,是嗎?”
季海心又是搖頭又是歎氣,“既然不相信我?何必要留下我?”
說完,抽掉他的手,轉過身來背對他。
丁忘心情實在是糟糕透了,他不想吵架的,不管真相如何,他都不想她傷心,即便她是欺騙他也好,反正再等幾天,一切都塵埃落定,他再也不用擔心她對他是否是真心的,隻要讓她記起以前的那些不愉快,他這邊對她嗬護備至,他想,她會愛上他的。
“海心。”丁忘抱住她的腰,“柳忘憂一定跟你說了我許多壞話對不對?”
“沒有,她就是問了夏安蕾,然後什麼也沒有說,她說她後悔了,不知道你把她怎麼樣了。”
“我敢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動過夏安蕾。”
“我雖然不認識她,但是我從柳忘憂那邊知道她是一個孕婦,對於一個孕婦來說,寶寶就是她的命,你有辦法將她找回來了嗎?”
丁忘沉默了一會,“海心,你先顧自己吧,別人的事情別太操心。”
“可是她是煊哥哥以前的女朋友,煊哥哥對我不錯,我……”
丁忘阻止她,“我會盡我所能,你別操心這個事,好嗎?”
季海心點點頭。
“剛剛我承認是我不對,以後我都不會再懷疑你了,海心,相信我。”
季海心點點頭。
兩人一塊下樓吃晚飯。
季海心最近妊娠反應很厲害,一聞到一丁點腥味都要吐,她一到桌邊便跑到盥洗間去吐——
丁忘看了看桌上的菜肴淡淡地皺了皺眉。
管家立馬顫抖道,“少爺,我叫廚房另準備菜肴。”
“不必了,你可以滾蛋了,連海心的口味都不懂,你還配當我的管家嗎?”
管家立馬跪著求道,“少爺。”
丁忘將他一腳踢開,“滾。”
穆管默默地上樓收拾東西。
季海心吐了好一會才感覺到稍微好些,丁忘許久不見她出來便進去看她。
“沒事吧?”丁忘記邊給她替紙巾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