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殺不完,可是你也別忘記了,是你將我送上這條不歸路的,從小,隻要我想得到的東西,你都會慫恿和教唆我去非法得到,如今,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為了你的野心,我變得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為了你的野心,我被迫換了張麵孔,還移植了聲卡,你知道不知道我討厭這張臉?我多麼希望恢複以前那張臉還有我的聲音?可是——失去的便是失去了,永遠都要不回來了!”
“你!”丁遠航氣得直捂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丁忘再次冷冷一笑,“不如這樣吧,你趁早將丁泉趕出丁氏,然後將丁氏董事長的位置讓給我,專心研究你的長生不老藥,豈不是很好?”
丁遠航麵部極為痛苦,“快,送我去醫院。”
丁忘眼中閃過一抹陰狠,有那麼一瞬間希望他死去。
他死了,他的身份便永遠都成一個謎,他可以通過非常手段得到丁氏,到時候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管別人怎麼說,他這個丁氏董事長都坐穩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個道理,相信他們都不會懂。
“快——”丁遠航的聲音帶著乞求,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他一生都在鬥,跟別人鬥,跟病魔鬥,在他還有一絲力氣的時候,他都不想放棄。
丁忘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他抱起飛奔出董事長辦公室。
丁泉收到消息趕到醫院時丁遠航已經恢複,看上去沒有什麼大礙。
“爸,您沒事吧?”
丁遠航搖頭。
丁泉看向一邊的丁忘,對他恨得咬牙切齒,而丁忘亦是如此。
“雖然你救了我爸爸,但我不會感激你的。”
丁忘冷笑,“我不稀罕。”
說完,他便離開了。
丁泉坐了一會,丁遠航要休息,他也離開了。
丁遠航仿佛做了個夢,突然一道閃光刺激他的眼睛,他倏地睜開雙眼,隻見趙依娜拿著一把匕首朝他刺來,他嚇得趕緊閃開,匕首重重地刺到床上。
趙依娜滿眼是恨,努力地將匕首拔起,“丁遠航,我要殺了你!”
“王八蛋,你害我一生都被人恥笑,連我的兒子都要被人殺害,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殺你為我,為兒子報仇!”
眼看著趙依娜的匕首又刺了下來,丁遠航拚盡力氣將她推開,於是,悲劇發生了!
趙依娜被重重推到牆上,要命的是,頭先著牆,然後丁遠航便看著鮮血從她的頭部流出,她恨恨地看著他,手指一指,然後重重地倒地。
滿地都是血。
丁遠航並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推斷送了趙依娜的命。
醫生聽聞瘋狂的鈴聲拚命趕來,卻發現滿地的血。
接下來便是一係列的搶救工作,但是無力回天。
“丁董,夫人得了腦積血,精神很崩潰,再加上受了嚴重的撞擊,一時受不了,崩潰而死。”
醫生戰戰兢兢地跟丁遠航說道。
丁遠航沉著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是他忽略了丁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嗎?
原來下笑死後,她既是如何傷心而導致腦積血,如果他能夠多關心她一點,可能也會趁早發現她的病,也不會造成這樣的惡果。
對於趙依娜,他是愧疚的,讓她以小三的身份與大老婆相處,她受的委屈,他懂,但女人之間的鬥爭,他懶得管,他想的隻是趙依娜能給他帶來激情,而朱莉給他帶來至高無上的權勢,他知道,英國那邊支持她的人都在,他也知道她秘密在鞏固自己的勢力為的是有朝一日能夠推翻政府當上女王,這些,他都知道,他當睜隻眼閉隻眼,因為最後的勝利,將會是他。
“丁董,您看怎麼辦?”
丁遠航歎了一口氣,“通知少爺跟夫人過來吧。”
半個小時後,丁泉和朱莉趕來了。
看著趙依娜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朱莉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不舍。
原來跟趙依娜的吵鬧與鬥爭已經形成一種習慣,她突然就這樣走了,她還真舍不得這種習慣。
丁泉淡淡地看向丁遠航。
丁遠航顯得很平靜,“腦積血,神經突然崩潰而死亡,我跟醫生發現時已經晚了。”
朱莉看向丁遠航,很驚訝於他的解釋,她一直以為他很寵趙依娜,沒想到她死了,他居然可以這般平靜,一滴眼淚都不掉。
如果某天,她死了,他可能也是這樣淡淡一瞥,然後解釋道,“她老了,該走了。”
趙依娜跟她一生都給了丁遠航,可是結果呢?得到了什麼?
嗬嗬,她們還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