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時,有無數警察蜂擁而上,他們個個握緊手中槍,“丁泉,你涉嫌貪汙與謀殺,現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

莫鴻煊大驚,“警官,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一切到警局解釋去。”

莫鴻煊明白了,這原來就是一個陷阱。

“老大,我們護您走,這是董事長跟丁笑設下的局,他們要你死,你不能去警局!”周漾說完,倏地撲向那位警官。

“讓我們走!”周漾冷冷地看向眾人。

“這位先生,請別衝動——”

“別TMD的廢話,讓我們走!”周漾說完朝那警官的手臂開了一槍。

警察們個個大驚失色。

“讓他們走。”警官忍著痛發話。

丁泉等人上車後,周漾想劈暈那警官被莫鴻煊阻止了。

莫鴻煊知道他的意圖,無非就是想劈暈人然後將他丟下車。

“你放了他,他回去後警察便毫無顧忌了,我們可以留著他在手,這是張王牌。”

丁泉咬了咬牙,他現在非常擔心海心的下落,不知道丁笑會用什麼手段來折磨她。

警官冷冷道,“你們挾持我也沒有用,即便你們殺了我,但法網灰灰疏而不漏,終有一天,你們會進那所叫監獄的大門。”

“閉嘴。”周漾說完欲要狠狠踹他。

“住手。”丁泉阻止。

眾人皆看向丁泉。

“警官,我想你也知道這就是栽贓,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而我又跟那貪汙的家夥是同謀?”

警官冷冷一笑,“栽贓?你爸爸親自承認丁笑的四個保鏢都歸順於你,而在我們的暗訪中得知另外兩個存幸者於昨夜潛入你的別墅裏,有一個出來後被我們捉了,在我們的審問中,他承認了,對了,那個人叫萬鵬飛,還有那貪汙的財務老大捉到了,他說,是你指使他幹的,人證物證都有了,丁泉,你還想狡辯嗎?”

丁泉突然笑了起來,“丁笑設計的局可真是精妙,就連我都絲毫沒有發覺。”

警官大吃一驚,“丁笑?”

丁泉用眼神示意周漾,周漾很不服氣地將那警官鬆開。

“對,如果我說丁忘就是丁笑,他回來的目的就是將我掃出丁氏,而且這一切的主謀都是我爸,還有——所有被殺的人都是丁笑幹的,警官你相信嗎?”

“老大,沒有用的,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董事長一定會想方設法賄賂他們,這場官司,咱們是死定了。”周漾叫了起來。

警官突然笑了起來,“丁泉,若你所說的是事實,那麼證據呢?”

“證據就是丁忘是我爸爸的親生兒子,也是趙依娜的親生兒子!”

警官聽此,臉色大變,“這是真的嗎?”

丁泉冷冷一哼,“當然是真的。”

“你可有證據?”

“當然有,兩份NDA的驗證報告我都已經影印多份,隨時都可以向媒體爆料。”

警官大喜,“那麼,你給我一份,有了這個,我們便可以逮捕丁笑了。”

丁泉冷冷一笑,然後出其不意將車門推開,將那警官推了下去,“但是單憑你一個人的力量阻止不了警察通緝我們,而我能告訴你的也就隻有這些。”

“老大?”周漾四兄弟都不解地看著他。

丁泉沉默。

莫鴻煊微笑了起來,“你們老大這招叫‘玩手段’,剛剛的那位警官,咱們不能確定他是不是被丁遠航給收買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丁笑設局的這個局有人證物證,他料到泉會因此而死定,但是現在,泉給他一個警告,不管那警官是否被他們收買,丁笑將會知道這一消息暫時不會對海心下手。”

眾兄弟恍然大悟,不禁膜拜地看向老大。

“那關於趙依娜跟丁笑做的親子鑒定也是假的吧?”周漾問道。

丁泉握緊拳頭,將拳頭狠狠地砸在靠椅上,“當初,我應該叫你們去做件事情的,可惜,我算漏了。”

季海心醒來,眼前映入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個房間,全都是晶瑩剔透的玻璃做的,像極了上次的實驗室。

那種恐懼立刻蔓延全身。

她一驚,倏地瞪大瞳孔,額前不過地冒汗。

她是被丁笑發現了嗎?要不然怎麼會將她弄來這個陌生的地方?

“海心,你醒了?”丁笑的聲音突然響在耳邊,嚇得她顫抖了一下。

她平緩了呼吸,轉過身來對他微笑,“你怎麼會在這裏?”

丁笑將她額前的劉海撫到耳後,悠悠地歎了口氣,“我一直都在這裏,隻是你醒來太出神了,沒注意到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