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下一刻,李珣的聲音恢複正常,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郭富和司機,又看了看我,猛地抽回手,還嫌棄的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巴不得他把手抽回去,不過也更加好奇,他這副樣子,李家不可能不知道,既然這樣,怎麼還會派他出來?
還是說,李珣在家時一切正常,隻有出來時才會表現出異樣?
“哼!”
沒等我想清楚,李珣咬咬牙,冷冷的掃了我一眼,一句話沒說,轉身便走。
他一走,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長出了一口氣。
對於李珣的變化,我發現了一股規律,每次都是他起了壞心,想要陷害我,或者發現別人想要害我時,便會女性化。
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不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李珣沒被鬼上身。
“嗚嗚!”
郭富和司機從喉嚨裏發出一陣哀鳴,讓我回過了神。
我走上前,把兩人嘴裏的雞蛋弄出來,又把繩子解開,問道:“你們怎麼搞的?”
“都他媽的是那個變態!”郭富咬牙罵道。
罵完,他又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畏懼之色,抬頭看了一眼門,發現一切正常後,他一下子癱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司機也沒好到哪去,靠在牆上,一邊喘氣,一邊咬牙,這倆人被李珣折磨的夠嗆。
司機還好一些,郭富那顆鋥亮的光頭上現在滿是巴掌印,又紅又腫,看著很有一種喜感。
歇了一會,兩人緩過來一些,默默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齊。
“哎,能說一下,你倆是怎麼搞成這樣子的呢?”我看著兩人一副被人蹂躪過的小媳婦樣就想笑,逗著問道。
“你……”
郭富明顯想撂一句狠話,可能是想到了什麼生不如死的畫麵,又忍住了,一句話沒說,轉身便走。
司機小跑著跟了出去,連個屁都沒敢放。
“真是!”
我搖搖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把燈關上,睡了過去。
“謝寅?”
“謝寅?”
剛睡著,耳邊便響起一陣呼喚聲。
我翻了個身,嘀咕道:“灰孫,把外麵的家夥解決了!”
說完,我蒙上被子繼續睡。
“謝寅?”
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那個呼喚聲又響了起來。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急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在我身上,是真的把我當成軟柿子了嗎?
不用想,我也知道,一定是郭富幹的!
今兒晚上被蹂躪成那副鬼樣子,腦袋都被人拍腫了,他能咽下這口氣就怪了!
以他的財勢,花錢雇上幾個編外香堂內的野仙很正常。
“灰孫?”
轉頭看向窗戶的一瞬間,我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灰孫這會就在窗外,它被五花大綁著,四肢攤開,好像肉餅一樣貼在窗戶上。
我仔細看了看,不是四肢,而是五肢,那一截瓜子仁大小的東西也貼著窗戶上。
“威脅我?”
我現在是又氣又笑,這年頭的野仙都是逗比嗎?
“吱嘎!”
一個爪子在窗戶上出現,一點一點的劃過,帶起一陣刺耳的聲音。
鋒利的指甲繞著灰孫,在它第五肢附近特意停了一下才劃過,最後在窗戶上留下一個老鼠的形狀。
灰孫瞪大了眼睛,不住的搖著頭,一臉哀求的看著我。
“慫貨!”
我沒好氣的說道,起身來到窗戶前,把窗戶打開,一股冷氣灌了進來,我哆嗦一下,說道:“別搞那套沒用的,有事當麵聊!”
說完,我向後退了幾步,抱著胳膊盯著窗戶。
一雙黃色的爪子把灰孫拎起,提著它從窗戶走了進來。
“黃家?”
我看著進來的這個七分似人,三分似獸的家夥問道。
“嗬嗬!”
她尖著嗓子笑了一聲,把手裏肉餅一樣的灰孫晃了晃,然後扔在了床上,說道:“有這麼一個廢物仙家,你看起來也不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