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鋨了。”把她抓來,她當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龍瑞興一副了然的樣子:“在下都以經準備好了。”
“等等,我不要你準備的。”她要在這裏好好撒撒氣。
“哦?那安姑娘準備吃什麼?”他倒要看看小姑娘要幹什麼。
“我要吃……糖醋排骨蜜汁雞排。(以下省略十餘種甜食)上菜吧!”
“姑娘才點完,莫不是在為難廚子?”
“我是說,上你點的菜!”安寧白了龍瑞興一眼。
\"這...安姑娘又不吃......\"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寧給駁回去了:\"聽說這東望國有某地正在大旱,民不聊生!你們這些當官之人乃百姓心中的衣食父母,怎可如此鋪張Lang費?!\"本來安寧是想說’東望國一個具體的地方’的,可是她平時不關心這種事,於是就變成了’某地’。
龍瑞興好笑的說:\"姑娘,今年東望各地風調雨順,不曾有大旱。\"
“那……‘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你們讓那些窮人怎麼看你們?在朝為官是為了什麼?為民造福啊!這社會還沒有和協,你們怎可如此鋪張?”說完隻見上至龍瑞興下至小丫鬟都一臉奇怪的望著她。
安寧差點咬了舌頭,還是龍瑞興最先反應過來:“在下愚鈍,不知姑娘眼中的和協為?”
安寧歪著脖子仔細組織了一下語言,心裏想著:這回說的要涵蓄,點萬不可如剛才那般直白。省的都象看怪物般看著她:“所謂和協,即古人說的‘大同’。路不拾遺。無論窮人還是富人都不分彼此。一方有難八方有難八方支援、”
龍瑞興點了點頭,安寧說的有道理。不過,跟這頓飯有什麼關係啊?
看到龍瑞興點頭,安寧得意了一會兒,這可是二師兄常說的,她隻不過是搬過來用。
而在安寧得意之時,殊不知這一番說道是被龍瑞興當做笑料來看的。
雖不知安寧在說什麼,不過為了知道安寧到底要幹什麼龍瑞興還是命人把菜拿了來。
看著下人看她的眼光由驚異變成敬佩,安寧小小的虛榮了一把。
龍瑞興無奈的笑了笑,他自然明白剛剛安寧說的那番話不是出自書上就是出自某個人。而那丫頭的性格絕對不會是那種能靜下心來看書的人。那麼......龍瑞興一勾唇,他道想會一會那個能說出這番話的人。
紛紛有婢女端上一盤盤的菜,安寧壞壞的笑了笑。“這些都是城主為小女’精心’準備的吧。”
“是啊。”龍瑞興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丫頭向來都是直接稱做’我’的。
“那麼……您剛才也說了‘不能Lang費糧食’那麼,城主大人接下來就請您把您準備的飯菜‘一個人’都吃了吧。”
龍瑞興錯鄂:安寧這是把他繞坑裏了!
\"既然如安姑娘所說,那本官就把這些東西發放給窮人吧。\"
安寧拿起筷子嚐了一下:“你看看,你看看。這菜都涼了,涼掉的菜為官之人怎可給百姓吃?”
這時龍瑞興旁邊的管家受不了了:這不是成心為難城主呢麼?遂道:“姑娘怎如此說話?和城主對話要自稱‘小女’要喚城主為‘大人’要溫聲細語,要有禮,而姑娘今日所為實乃市景之氣。”
安寧愣住了:管家剛剛說的是典型的投懷送報的言語吧?
“同為人,怎有高低之分?管家所言可是在數百姓沒教樣?安寧雖出自市井但也能明辨是非,也知管家所言不妥。”字字鏗鏘有力,這...也是二師兄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