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你打點好行李明天我會來接你。”說完就走了,沒有一絲留戀……

……

安寧抓了薑玉清到了青lou,風風火火的抓去紅衣房間。對此薑玉清就隻有苦笑,心裏也暗暗祺禱:千萬別讓他的好友看到!

把了把脈,薑玉清隨及開了一副湯藥,另外囑咐十天內不要下床,一月內不要太過運動。

聽了這話,安寧實在心中愧疚。隨即塞了二十兩銀子給薑玉清:“麻煩公子這幾天幫小女照顧這位姑娘,這是抓藥的錢,至於剩下的就當做診費。”

薑玉清倒也大方的收下了紅衣看了,冷笑。她克不信他能有這麼好心,常年在青lou,看慣了這些,她敢保證:拿了銀子,明日他一定不會再來!

靠人不如靠己。這是紅衣當下唯一的想法,當下便道:“公子可否把藥方給奴家眷一份?”

似是看透了紅衣的想法,薑玉清微微一笑,立即眷了一份。

看著薑玉清的笑紅衣感覺刺眼,曾幾何時他就是用這種笑讓她愛上的!

事實證明,安寧是那種心大的人。暫時的傷心沒有持續太久:“我去前麵看熱鬧去了!說完哼著小調往飛雪閣跑去。

紅衣羨慕的望著安寧離去的背影……

安寧偷偷溜到黃的後麵把手中的匕首架到黃的脖子,上裝做男人的口氣,道:“打劫!”

黃無奈:他可沒那個膽子傷了這個祖宗!當下便隻好細聲道:“安寧,莫鬧。”

安寧放開了黃,一撅嘴道:“我想二師兄他們了。”每當她和二師兄鬧,二師兄就會用這種無奈而寵溺的語氣和她說:寧兒,莫鬧。

黃有些好笑,嗔怪道:“多大的人了?”

想起師兄、師傅,安寧的眼淚劈哩啪啦的就下來了。

黃受不住小姑娘的眼淚攻勢,暗想:這真是個祖宗啊!不過還是有點不忍,於是隻好安慰道:“過幾天我就把姑娘送回去。”安寧一喜,對上黃的眼睛:“真的?”

黃看著安寧的眼睛突然覺得小姑娘張的還挺好看的,大大的眼睛陰約還有水汽,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比台上那些鶯鶯燕燕有靈氣多了。

“真的。”黃無比真誠的說:“城主本無意抓你,抓你隻是個意外。”黃一急直接把真相說出來了。

安寧破涕為笑。

“好了,你就講講你和你師兄的事吧!”為了轉移安寧的注意力,黃道。

“大師兄叫木暮,表麵上一身和氣,可實際上對我們嚴的很,人又死板。我背地裏都叫他‘木頭’我和二師兄都是師傅收留的孤兒,不過大師兄不是他是師傅的一個好友托付給師傅的。”

“二師兄夏安然,氣質若仙人,他對我最好了!雖然我每天都吵的他很煩,也經常闖禍更是愛把他養的蘭花弄的不成樣子,他也從來不會訓我。”

“師傅呢,年過七旬。總是愛摸著他的胡子,對人永遠都和和氣氣的,經常幫別人都叫他‘至善老人’。”

“師傅開了一家學館,大師兄當他們的老師,學館有好多孩子,還有女孩兒呢!比如……蘭心、惠嫻、春風、夏雨,我最喜歡蘭心了,她會打漂亮的絡子、會繡花,你看!我這個錢袋就是她給我繡的!”說著獻寶似的拿出自己的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