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安姑娘。”就在安寧無比尷尬之時,南宮玉的出現恰好解了燃眉之急,夏安然的眼中閃過了什麼,可是太快了她沒有抓住。

安寧不想再待下去,她的腦袋亂的很:“我身子不太舒服,先走了。”

南宮玉很善解人意的道:“安妹妹身子剛好,多有不便,還是在家休息的好。要不然又病了安然又要掛念了。”儼然就是賢妻良母的姿態。

安寧暗暗的翻了個白眼:好象是她強叫她出來的。

“那,告辭。”目光掃過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她一直喜歡著的二師兄,安寧突然有些看不透他。

若是他真喜歡她,何以至現在才說?她以不是小孩子了。

或許是安寧不願承認,其實她骨子裏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今天天氣並不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渴了出去找什麼水,而且找水需要那麼久麼?要不是南宮玉遲遲不回,她也不至於遇上這麼尷尬的事。

安寧不知道的是:南宮玉都是故意的,那空氣中灑了些能使人情緒激動的香,而她這麼做就是要弄清楚夏安然心裏的人到底是不是安寧。

看天色還早,安寧自然要再逛一逛,這幾日沈夙夜把她當國寶一樣不讓出去、不讓她吃她愛吃的,還逼她喝苦苦的藥還美其名曰:對身體好!

走著走著走到了一個破舊的宅子,在這熱鬧的大街裏顯的尤為突兀,上書:張府!

這張府安寧聽說過,一因為一到晚上這裏就會傳出‘嗚嗚嗚’的哭聲,原主人就是因此而搬出去的,也有過要租下的,不過都被嚇出去了。據說有過一個人要解開這宅子的迷,結果第二天就沒有出來,也有膽大的要進去尋他,不過都無功而返。從此這裏的鬼怪傳言更勝。

一時好奇,安寧竟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進去前還有一位好心的大叔過來勸道:“別進去啊!小姑娘有所不知,這可是這有明的鬼宅,”接著又小聲的神秘兮兮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些他聽過的傳聞。

對與大叔的勸阻安寧就是左耳聽右耳冒完全不在乎聽完後極其特立獨行的走進了鬼宅見到如此有個性的小姑娘那位大叔隻能一陣歎息隻是看向安寧的眼神有些深一些的東西安寧覺得背後有人盯著她,一回頭卻又沒有,隻道是感覺錯了。

院裏一片荒涼沒有任何花彙,倒是有一種野草趁機堆滿了院子。

再走幾步是一個大屋子,上書:滿月樓!

安寧喃喃自語道:“月滿人圓,道是個好名字。”

進了屋子,安寧驚訝的發現裏麵竟沒有太多灰塵,就好象經常有人來過一樣。

‘叮當’房間裏傳來一聲響。

安寧試著喊了一聲:“誰?”

一個黑影落下,在安寧的後頸狠狠狠一擊。

安寧想:最近是不是和她犯衝?之後便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