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片鋼鐵石壁越來越少,前麵的石洞被凹凸不平的金黃礦石全部取代,通道裏流動不息的風也停止了,我靠著一塊凸起的石塊趁機惡狠狠催口氣,再追趕上去,我晃著腦袋隨意私下看了眼,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一個巨大的礦洞深處,金黃通明的石頭不知被哪來的光線,相互折射出金燦燦的光輝,把礦洞四周映得通亮,我才恍然發現礦洞頂上鋪著一塊延綿彎曲的平正石板,像條長蛇直通礦洞前方,石板上雕刻著精細的神秘圖騰,這些圖騰很是特別,還塗抹著鮮豔詭異的顏料,顏料裏麵有特殊物質,在礦石光映射下,泛起螢火綠的微光。
我回過神準備奮力去追女媧時,才注意到她早已停下,站在前方離我不遠的石階上,不像是休息,而是故意等我的樣子,我頓時產生出一種不好意思的情緒,她見我終於將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張緊閉的剛硬唇瓣上下開合,古老悠遠的嗓音環繞在礦洞內,回音徘徊:“到了,前麵就是終點,跟隨我上來!”
我立刻跑過去,蹦噠著跳上台階,和她並排站在一扇大門前,這扇門看上去十分厚重,是種岩石材質,高聳入洞頂,門上雕刻著與礦洞頂相輝映的神秘圖騰,在門中間有塊平滑的圓形石板,女媧再次說話,她的嗓音比起剛才顯得低沉平健透著隱隱的激動:“看,這是時間之門!”她抬起鋼鐵護甲包裹的手掌,伸出五指輕輕在圓形石塊上按了下,那石板像接受到了命令,從內部擴散出一圈圈光紋向整個石門散開慢慢點亮那些圖騰線條,等到線條繪畫出一副金色巨樹的模樣,大門抖動起來,發出悶響,瞬間灰白的石門表麵翻騰出霧氣,然後神奇的汽化消失了,露出裏麵一座金光閃閃的石室。
我跟隨女媧向石室裏走,裏麵的空間明顯比礦洞還要寬廣,在四處都是懸掛的透明玻璃,而頂端則漂浮著許多散發金光的神秘物質,這些物質將光線以半空中玻璃為媒介,進行反射活動,不斷傳遞光線因子,把石室照射的無比透亮,而石室地麵更是大有文章,在這寬廣空間內鋪滿光滑石板,石板上勾勒出無數條天然的細線,這些細線仔細觀察會發現是種圖騰,隨著細線屈伸的空間擺放著各種機械,女媧一麵指點著某種機械,一麵為我講解,原來這些機械都能夠產生巨大的能量,或是製造出新奇的物質,連最原始的自然力都從這些機械中起源,女媧告訴我這些機械就是這顆星球的生命力,令我不得不感歎,這是多麼偉大的智慧,才能做出這麼偉大的作品。
還沒等我更加以更加崇敬的眼光望著女媧時,她帶我來到石室另一部分耳室,這是一間類似於半生產廠,前麵陳列著道具和各種四散的零件,穿過這些往後走,不由令我震驚住,隻能石化狀站在原地,望一眼女媧,然後又將目光轉向裏麵的場景,在安靜的空間內,半空中漂浮著數不清的細小隕石,隕石下麵對映著一個巨大坑道,坑道成四方形,在這巨大的四方形內整整齊齊陳列著一個個模樣不一的泥人,它們高矮相近,有著與女媧相近的體型,他們保持著一定間隙站立著,數量之多,因為泥人沒有表情,像極了一個冰冷的隊伍,浩浩蕩蕩的樣子。
女媧雙手高舉頭顱高昂,放聲大笑,她的聲音冰冷又充滿力量,不停的響徹整個石室內,我想捂住耳朵,她的笑聲卻停止,她對著那些泥人無比自豪的對我說,有似乎自言自語:“時機到來時,它們都將活過來,活過來,所有泥人將擁有智慧,成為這個星球最強大的生命,哈哈哈!”
女媧話語剛落,那些泥人竟然全都開口歡呼起來,成百上千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並非是語言,而是雜亂的吼叫聲,那些聲音震得我意識混濁,我隻見女媧轉身冰冷駭人的盯著我,她眼裏散發著鋼鐵的冷光,“汝將助我完成大業,嗬嗬嗬!”
我剛到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像灌了鉛,不由自主的到了下去,我好像太過疲憊了,怎麼也睜不開眼睛,慢慢意識不在清晰,我陷入了沉睡。
在我倒下熟睡過去不久,女媧走到我傍邊,俯身下來摸了摸我的腦袋,眼裏禽滿算計,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