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薈青比我稍矮一截。今晚她穿了高達10cm的高跟鞋,剛好比我高一點,她身後是我的最佳藏身之所。
“喲,我的奴隸小姐,幹嘛躲在這啊?”
肩上一沉,冒出一隻修長的手。
“誰是你奴隸?”
抖掉肩上的手,頭上“嘭”的冒出個警告的紅色‘#’字。
“這麼久不見,就是這麼跟老朋友打招呼嗎?”
讓人想撞死的聲音在耳邊炸開,熱熱的氣撲在耳朵上,在五顏六色燈下顯得詭異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老朋友?前幾天不是在我媽麵前說是‘陌生的朋友’嗎,怎麼幾天後卻是老朋友了?
對著小白翻了翻白眼,從千薈青身後出來怒視蘇衡。
“你的臉色怎麼紅了?感冒了?”
小白見通紅無比的臉,用手蓋在了我的額頭上。高燒中的臉再次高燒。
這時,千薈青開口了,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氣氛。
“突然想起還有事,得先走了。”
說完把一大袋遊戲幣塞到了在一旁看戲的艾愛懷裏,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如果眼睛沒被燈照花的話,她臨走前的那抹意味深長的笑,確實是——奸人得逞的笑容。
目送千薈青離去,小心的把小白一直放在額頭上的手拿了下來,小聲地說:“我沒發燒。”然後繼續瞪著笑得欠揍的蘇衡。
因為他吧我說的“發燒”理解成了“發騷”。還小聲地說了出來,一不小心被聽力敏銳的我逮住了那細微的聲音。怒氣衝衝地走到他麵前,拉著他的衣領在艾愛驚訝和小白受傷的眼神裏拖到了洗手間內。
喧鬧的音樂聲和人們嘈雜的歡笑聲頓時被關在了門外,耳朵一下子適應不過來,一陣耳鳴。
“你說誰發騷?”
真想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你剛剛說的啊。”
他靠在洗手台上不以為然地說。
“我說的是‘發燒’,不是‘發騷’!是SHAO!”
“哦……”聽了我的解釋,他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頭,然後一臉正色地看著我,補完未說完的話:“有區別嗎?”
神啊!!請賜我一道閃電,劈死麵前帥GG中的敗類!他根本就是明知故問,測測我漢語水平。
太陽穴一陣疼,讓我放下了想把它的頭塞進馬桶的手,揉著太陽穴靠在了牆上。
我忍!!
“你到底要怎樣才不出現在我麵前?”
“天大地大,那你得問問月老為什麼讓我倆的世界這麼小,走哪都能遇上。何況,你不是說過有位占卜師說……”
占卜師的話出現在腦海裏。
“……這個禮物千萬不能丟哦。如果誰能在它過期後吃了,就說明他就是你命中注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