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悠閑到下午4點過,又接到了一個電話。就是那個幾天前說“陌生的朋友”,現在又說“老朋友”的蘇衡。
“喂……”揉揉太陽穴,無力地說。
“昨晚感冒了嗎?”蘇衡關心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有什麼事?”
“那怎麼快要死的聲音。”他說的是晚上我累得虛脫的聲音。
“不行啊。昨晚半夜三更打電話來騷擾。現在還想幹什麼?”
“還不是怪你昨晚突然如風一樣跑了,還以為被人追殺,打電話來關心一下,卻隻說了幾句就被你掛了電話,還關機!”
“誰叫你嘰喳個不停,擾人清夢。”
“現在是下午,總不可能在睡覺吧。可以告訴我昨晚為什麼不打招呼就走了吧?”
“好啊。那就是……不想見到你。”
這幾天本來就煩,再加上他,那就更煩了。
“你……討厭我?”他試探性問。
“呃……不知道。”
“不知道?”
叮咚叮咚……
“有人來了,我去開門。”
跳下沙發,光著腳丫跑去開門。
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沒人找我。艾愛和金哲浩約會去了;千薈青也和她男朋友走了;蘇衡不知道我家住址,況且現在正在和我打電話。這麼說起來就隻有小白了。
打開門,果然是小白。他一身白色西裝,看樣子今晚酒吧應該有大人物來。
當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人隨著門縫越大,進入視線時。我真的呆了。
“小白,他……”
“是他要我帶他來找你的,有話跟你說。就這樣了,先走了。”小白勉強一笑,轉身想走。
那個人隻是看了我們一眼,就把這當自己家,很自然地走了進去。
“蘇衡,改天再說。”掛了電話,不顧光著腳丫是否雅觀跑到了小白身邊:“不進去坐下嗎?”不知怎麼的,我這話聽起來很像在懇求。
“不了,現在得去酒吧了。”
“是……嗎?”
“你們慢慢聊,有些事還是得說清楚。”他揉揉我的頭發,笑著說,給了我勇氣麵對接下來的事。
見他走近了電梯,我突然想起什麼大聲喊:“小白,下周有時間我們出去玩。”
回到家,就看見成浩像警察采集凶殺現場指紋一樣,在茶幾、櫃子、桌子等家具表麵上用手指摸來摸去。
他依然穿著昨晚那件黑色T恤,破破爛爛的牛仔褲,一根銀質項鏈掛在脖子上,頭發也染成了黃色,臉色也蒼白了許多。幾天不見,他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