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薄情轉是多情累(1 / 2)

有些粗糙的大手輕撫過那張精致的小臉,澄澈的眸中隱著的晶瑩,不僅讓男人心疼。

吳媽放下東西後自覺地離開了,房間內隻剩下兩個人,寂靜中更多了幾分尷尬。

受不了男人灑下的灼灼目光,龍瑾瑜別開臉,擰著眉將晏北權推開。

“晚上怎麼不吃東西?”側身看著女孩兒如一隻慌亂的小兔子從床上彈起來,隻為了遠離自己,晏北權就覺得好笑。

他們是夫妻,五年前,龍瑾瑜對他就如同洪水猛獸,沒想到到現在還是如此。

有些事情看上去一樣,卻又不一樣。

五年前,龍瑾瑜這樣他會生氣,會憤怒,會問清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竟會讓她這麼害怕自己。

可是現在他他不想這些了,剛剛在軍部開了會,扶桑在北江外已經有所行動。

這就意味著,與他們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也許過不了幾天,也許就是明天……

“不餓。”簡單回了兩個字,龍瑾瑜在桌子邊坐下,有些心不在焉。

“不餓?我看你是餓傻了!不吃飯,坐地上睡覺,把自己當鐵人了?”嚴肅起來的語氣讓龍瑾瑜更心虛。

“吳媽說你沒吃晚飯,正好我也沒,陪我一起吃。”高峻的身軀站起來,徑直走到桌子邊,晏北權分好碗筷。

若是以前,龍瑾瑜自是不敢相信,這個男人還會做這些事。

自她回到北華之後,她發現,改變的何止是自己,就連晏北權也變了。

他的細心,他的耐心,與五年前相比,完全不一樣了!

正如當年天雪說的,世事如棋,他們都變了……

“我想問你件事……”在心裏躊躇一番,龍瑾瑜還是開了口。

“嗯?有什麼就說,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怎麼還和以前一樣這麼怕我?”半開玩笑的開口,男人眉梢噙著淡淡的笑意。

他的話像是不經意的,卻讓龍瑾瑜臉上一熱。的確,從認識到現在,貌似每次自己肯平心靜氣和他說話,都是有事要求他,當然這次也不列外。

“你去沁澤茶樓就我的時候,可有看見天雪夫婦?”

“鳳天雪?”

“是!”那日宮本一郎帶著人闖進司令府,因為抵擋不住他的人多,為了不傷及其他人,龍瑾瑜隻能主動跟他走。

她記得,當時宮本一郎說過,他要讓自己生不如死。

晏北權可以保護她一個,卻保不了其他人。

所以帶她離開時,鳳天雪夫婦也被宮本一郎帶離了司令府。

龍瑾瑜記得,一出司令府的大門口,她就被蒙上了眼睛,什麼都看不見。等蒙在眼睛上的布被人拿開的時候,她就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

不知道是哪裏,也不知道天雪他們在哪裏,等著她的隻有冰冷的刑具。

房間內的裝飾以古式為主,看上去更像是客棧的臥房。房間內放著木頭架子。

將她丟在房間,有兩個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麵巾的人看著,宮本一郎便離開了。

她記得,宮本一郎離開之前留下過話,讓他們一定看緊自己。

宮本一郎離開之後,龍瑾瑜便開始了皮肉之苦。

鞭子用盡力氣打在身上,鑽心的疼,讓她覺得眼前漸漸模糊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下,生不如死。

不知道是黑衣人打累了,還是實在受不住; ,漸漸的她失去了意識,龍瑾瑜隻覺得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黑,沒有一絲光亮的黑。

再次醒來,她是被雜亂的聲音吵醒的,拚盡力氣睜開眼,看見的便是再熟悉不過的人影。

在看到晏北權的那一刻,龍瑾瑜才終於放心的睡了過去。

從自己被晏北權救出來,到現在,她都沒聽到鳳天雪夫婦的消息。她本以為在救出她的時候,鳳天雪她們也就平安了。

卻不想,今天才從秦錦繡那裏知道,晏北權帶人救出來的隻有自己一個人。

被她問起,微微擰起眉頭。

“ 你確定宮本一郎再帶走你的同時,帶走了鳳天雪和張得釗?”

“是——”肯定的回答出聲,龍瑾瑜攥緊拳頭。晏北權的疑問,讓她手心攥出冷汗,聽男人的意思,是他根本不知道宮本一郎還帶走了天雪,那麼天雪現在在哪裏……

不敢往下亂想,龍瑾瑜搖了搖頭,想把那些紛亂的思緒甩開,她突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晏北權,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急切的開口:“你一定要找找他們,我要知道天雪在哪裏,我……”

看得出她的急切,晏北權握緊她抓著自己的小手,眉宇間滿是心疼。